是去卸他两条胳膊。”
久候数寄完全不放心。
她叹了口气,拍拍身边的床榻,示意他坐回来“别去,你又打不过他。”
“区区低位神,不至于。”鬼童丸嘴上较真,却是乖乖坐了回去。
难得后辈担心
“你叫鬼童丸,他叫鬼切,听着就不太妙。”
鬼童丸
半妖忿忿不平,气冲冲地捋起了袖子,一把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干嘛”久候数寄脊柱一僵,随即不着痕迹地放松下来,若无其事地问道。
“跟我回家,”板着脸的鬼童丸动作却很细致,空了空手以免扯到她的头发,“我不知道你跟源氏的小不点有什么瓜葛,不过他也不在了,你没必要留下。”
她总是有她的道理。既然拐着弯不让他找那个龙胆精算账,定是有什么不便宣之于口的内情。
那他就不问。
“你先放我下来。”
这么不听话鬼童丸的表情更凶了。
久候数寄又叹了口气,服了他的迟钝“我去换衣服。”
半妖这才发现她还穿着亵服,着实不是能出门的模样,教训的话好歹是咽回去了。
贺茂府与先前拜访时并无分别,粉墙黛瓦,青石小路,朴素得过分,看不出半点京中望族的骄矜。野了几日的金毛狐狸到了这里却安分了下来,一动不动地被鬼童丸拎在手上。
它倒是想蹿回主人怀里,可半妖防得滴水不漏,不让它靠近久候数寄受伤的手。
该死的小辈杏丸心中暗咒。
要不是半路杀出个他来,它今日就能摸清源氏禁地的秘密。
贺茂忠行将鬼童丸视若己出,尽管两人差不了几岁。半妖口中的家自然是贺茂府,至于被阴阳头封印在修罗鬼道的生父,他时不时会见上几面,也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神别氏族家风森严,即便他的来历不清不楚,也不会有人乱嚼舌根。一眨眼十数年过去,愣是没人质疑他的身份。
事出突然,他没来得及知会下人提前收拾好空屋,索性领了久候数寄往自己寝殿去。谁知被本应在寮里主事的老师截了胡,刚抄完书的鬼童丸见到他都怵,却又磨磨蹭蹭地想跟上去。
“功课做完了吗”阴阳头一句话将他堵在原地。
吩咐了家仆去收拾屋子,贺茂忠行合上门,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碟椿饼,让她先垫垫肚子。
久候数寄确实是饿了,遂未推拒。只是落座时不起眼地调整了坐姿,才未因吃痛露出马脚。
“外头风很大吗”见她将外褂披在头上,连耳朵都捂得严严实实,贺茂忠行还以为她是冻着了。
这么想也没错,不出几日该要入冬了,着凉了也不稀奇。问题在于她受寒不是风吹的,而是被付丧神里里外外冰镇了一夜,说出去谁信
顿时手里的饼就不香了,久候数寄小口小口地磨着牙,囫囵点了点头。
贺茂忠行看她一副受了气的模样,又稀罕又心疼。小弟子少有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眼角又湿又红,出人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活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源赖光为难你了”他不是不关心她的近况,实在是分身乏术,只得每日歇下前找消息灵通的下人打听打听,总不比亲眼目睹令人心安。
可真见着了反而放不下心了。
她向来是一觉安安稳稳睡到午时的,今日却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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