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
他指的是无光。在此之前,负责巡视大家屋子的都是无光。
“她她暂时跟着我”廖斐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道,“如果无光发现灶房里有东西,还是得拿回来交给你处理。既然如此,不如你直接上门检查,不是还方便点”
“”付思远抿了抿唇,不再说什么,只深深看了廖斐一眼,转身走了。
他的身后,廖斐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他走远后,方深深地呼出口气。
她伸手拍了拍兜里的糖罐,语气低沉“好了,出来吧。”
“你昨天那话是什么意思和我详细说说。”
片刻的宁静后,无光半透明的身影自糖罐中飘出,悬于廖斐身前,开始了平静且淡漠的叙述。
廖斐的眉头原本是微微蹙着的,随着无光的讲述,越拧越紧。随后,又不知因为什么,缓缓舒展了开来。
另一边。
付思远阴沉着脸走出白辰的屋子时,那獾正好趴在附近晒太阳。
付思远怀里正揣着从白辰屋里搜出的诡异馒头,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面粉香气。那獾抽了抽鼻子,仿佛幽魂一般地跟了上来。
“今天怎么轮到你干这活了”它试着跟付思远搭话,付思远瞟了它一眼,没有搭腔,继续往前走。
獾的身体短暂地僵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这香气太过迷人,能多闻一会儿也是好的。
注意到付思远阴沉的脸色,它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些猜测“该不会,你和那个灵体换岗了吧不该啊,你比她能干,贴身的工作应该给你啊。”
“”付思远停下脚步,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转身继续走。
这一眼虽不友善,杀伤力却没之前的大,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很快便又缓了过来。它原地咂摸了一下付思远刚才的表情,又蹬蹬蹬地跟了上去。
“真是怪事,虽然你是高等的,但也不能啥事都交给你啊诶我说,你该不是被那灵体给戳下来了吧”獾半是八卦半是试探地说着,付思远闻言却是一怔。
“戳”他蹙着眉头重复道,语气充满不解。
“就是被她进谗言、使小手段,给换下来了。”獾进一步解释着,跟着就见付思远似是陷入了某种思考,旋即露出了一丝恍然。
注意到付思远的神情变化,獾估摸着自己猜对了,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嚯,还真是我就知道跟你讲,灵体什么的我最了解了,它们都那样儿,看着呆呆的,实际都精得很,最擅长暗中观察,有的还会读心,可棘手了”
读心付思远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旋即便将目光转向了獾。
那獾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一僵,下意识道“干嘛我只是在好心和你分享,你要是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
付思远目不转睛地望着它,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那要是被戳下来了,该怎么办”
“怎么办”獾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耳朵微微一动,旋即眯了眯眼,“这还不好办。看在那位的份上,我教你两招,保证有用。”
“首先,第一步,你要学会要让自己显得特别好撸”
一个白天的时间,很快便又被度过去了。
因为大家的警觉与逐渐熟练的应对,今天也没再发生减员的事件,但同时也没有更多的收获。
大家都没有再找到新的器官了。白辰做了个简单的估算,怀疑剩下的器官,可能都要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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