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好外孙,当天是晚上十二点啊,季偶看到盛楠喝醉被两个男人拖走,他居然能无动于衷,还阻止别人去看,这是人办的事情吗就算钱家和季偶有再多的恩怨,盛楠是无辜的啊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就算是个陌生女孩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啊”
盛楠妈妈现在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当初季偶多管她家钱盛楠的闲事被连累进派出所的事情了,她现在就是要找到全部能够发泄的渠道。
“还真是季偶,他怎么能这样,我去找他。”钱逊说道,这个时候大学已经开学了,钱逊只要认准大门,就肯定能够找到季偶。
盛楠妈妈没有再劝说什么话,她的女儿,唯一的女儿都被害的未婚先孕没有办法参加高考了,凭什么见死不救的季偶还可以安安生生的在大学上学,这种人怎么配得到毕业证就算钱逊不去学校,他也是要去学校闹一闹的。
钱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心脏一下子受不了了,虽然他口口声声不肯认季偶这个劣迹斑斑的外孙子,可是银屏到底还是他的女儿,他女儿的儿子害了他儿子的女儿,他这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如果两个小年轻谈恋爱一下子没把持住也就算了,这明显就是有预谋的事情啊,季偶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故意要用盛楠来报复我们的。
钱老太太也跟着傻眼了,喃喃道“太狠了,我滴个乖乖,季偶这个人实在是太狠了,他怎么能忍心做出这种事情呢这是晚上十二点,他亲眼看到盛楠跟着他怎么能无动于衷的坐着。”
钱老头子之前本来就觉得心脏很痛,听到钱老太太哭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在了地上。现在钱逊也去学校找季偶的麻烦了,慌乱的叫了救护车,又喂下去一颗救心丸,然而钱老头还是耷拉着耳朵,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钱老太太现在也不敢在哭了,一家人守在抢救室门口,医院连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手术室门口的灯忽明忽暗,盛楠妈妈捂着嘴巴“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说的,都怪我。”
“怪什么你,都怪季偶,如果他当初能拦一下,盛楠也不至于小小年纪就要在家带孩子。”钱老太太气愤道“现在老头子也是被他气晕的。等老头子好了,我一定要去学校找个说法,百年名校就沦落到什么素质的人都收的地步了”
说话间,手术室的灯暗了,钱老头子也被人从手术台上推了下来。不幸中的万幸是,还能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