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却是啪叽一声,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宁小春回过神来,连忙跟着跑过去,抱起小秋,用袖子在她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另一只手又牵起抑制不住浑身颤抖的宁小夏。
两个小的找到了主心骨,一边发着抖,一边紧紧靠了上来。
宁小春见李姥姥对哭声充耳不闻,越走越远,难为她们三个小短腿,根本追不上,只得连忙牵着两人往前跑。
“大姐,爹爹”宁小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爹爹,爹爹不要咱们了”
“大姐,奶奶为什么要爹休了娘,是因为咱们是女孩吗”
“呜哇呜哇,我想要爹爹。”
听着宁小秋委屈的哭声,宁小春心中也难免泛起阵阵酸楚。
重男轻女的现象哪怕在现代仍未完全杜绝,可你不喜欢女孩,你背后偷偷不喜啊,那宁大奶奶却将厌恶表现出来,尤其自打宁小秋出生后,似乎认定李贤娘生不出儿子,当着三个孩子面就骂赔钱货,整日支使来支使去,简直当丫鬟使唤,无怪乎连最小的小秋,都能看清了其中原因。
宁小春没养过孩子,也不知该怎么跟她们说,是实话实说,让她们趁早认清现实还是为了保护孩子幼小的心灵,含糊带过
宁小秋问出这个,本也没指望得到回答,眼见离家越来越近,她生出一股恐惧,她还小,分不清到底是恐惧回家,还是恐惧爹和娘将要分开,到后来虽仍哭着,可却一个字不敢说了。
宁家要休妻的事,在村里也算大事了,这会不少好事之人见李姥姥拉着李贤娘,气势汹汹往宁家方向去,都知是要闹上一闹,彼此使了个眼色,纷纷一脸兴奋地跟上。
宁小春脚步略顿,无语地看了眼稀稀拉拉甩在后头的尾巴。
李家在村子尽西头,宁家在村子正中偏东,几乎横跨了大半个村子,于是这也变相告诉半个村子的人,宁家要有热闹要看了。
等姐仨气喘吁吁来到宁家,李姥姥早已领着李贤娘并李安平夫妇进去了。
别说是小夏和小秋,就是宁小春,一见这老旧的门,心里本能生出一股压抑抗拒,呼吸都沉重起来,身上像是加诸一道无形压力。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紧接着,叫骂声从屋里传了出来,那一瞬间,围观的村民,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睛一亮,纷纷抻长了脖子。
“你个老乞婆能养出什么好女儿好吃懒做,整日在家挑弄是非,在你口中倒成了只天上有的仙女了既如此快接回去,我们宁家小门小户,可供奉不起”破锣般的嘶哑声音里带着满满恶意,宁小春脑中不自觉浮现出那个头发稀疏、满脸横肉的宁大奶奶,一双三角眼,在看着她们母女几人时,总是淬着阴鸷冷光,此刻定然像条蛇般,嘶嘶喷洒着毒液。
李姥姥被她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张牙舞爪欲抓对方的脸,“你这个打脊的老瘟妇,满嘴裹粪,你当你儿子是好的读了三十年书,屁都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软脚虾般只知在家吃闲饭,也算个男人十岁娃娃都比他脊梁骨硬,等你死了,早晚沦落到街上乞讨。”
宁大奶奶最听不得别人说这个,闻言,立刻如点着的炮仗一般,双目赤红,蹦起来就要抓李姥姥的头发,“放你娘的屁,我儿将来可是要做大官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性,当年若非你女不顾廉耻勾搭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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