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吗”
韦五郎哑口。
“若是光这个,我也不至于气成这样。”韦三婶子越想越后怕,若真将宁小春摇下来,摔个好歹,这件事怕是没个善终,想到这,她手掌发痒,又想再教训一通,“宁家大丫头上树摘榆钱,他们几个竟然在底下摇树,你说有这么坏的吗哎呦,我现在想想都手脚发软,要真将人摇下来怎么办”
韦奶奶跟大多数人一样,听了前面还不怎么在意,只当小孩子间玩闹争吵起来,可听了这个,登时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脱了鞋子就照韦五郎身上抽去,“你小子要反了天啊人丫头真摔个好歹怎么办啊,拉你给去偿命啊我看你娘打你轻了,若是我在,非把你手剁下来不可”
韦奶奶鞋底抽的砰砰砰响,尘土飞扬,韦五郎登时上蹿下跳。
若是往常,韦三婶子见婆婆教训儿子,纵使是儿子犯错在先,也少不得心疼,可这一次,竟是一点心软都没有。
宁小春等韦奶奶打了几下,才上前欲拦,口不对心道“韦奶奶,别打了,韦三婶子已教训过了,他定是已知错了,刚刚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见韦五郎鬼哭狼嚎,十分狼狈,她心中大为解气,宁小春想自己这样,倒跟往常春节前流行的段子相似面对长辈递来的红包,一边撑大衣服口袋,一边摇头摆手,“阿姨,使不得。”
宁小春拉回跑偏的思绪,又劝了几遍,直到一旁韦家小郎被吓得哇哇大哭,韦奶奶方作罢。
韦奶奶目露凶光,攥着鞋冲韦五郎喝道“你老实在家待着,往后哪都别去。”
说完,气喘吁吁看着宁家姐妹,“三个丫头啊,实在对不住,哎呦,我们韦家咋出了这么个黑心肠的玩意”
宁小春道“韦奶奶,您别气了,小心气坏身子,刚刚大伙都在气头上,冲动下做出莽撞事来。”
这番话她说得舌头打结,差点被口水呛了,说完后,自个又先红了脸。
韦奶奶听了,面露惊讶,不敢置信看向韦三婶子,“这丫头好脾性啊,哪里像是十二三的女娃竟比大人还稳重懂事。”
韦三婶子连连点头,“是呢是呢,往常小春少在村中走动,咱们竟也是不知,还是贤娘会教女儿,这两个小的,也是十分乖巧听话。”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夸了宁小春一通,韦奶奶忽地拍了拍脑袋,“瞧我,见了小春太过喜爱,话就说起来没完,你快带三个丫头进屋洗濯,我让老四家的准备些吃食,银环,银环诶”
韦奶奶冲着一间房舍喊了几声,没一会,就有个中年妇人步履匆匆走出来,那妇人看着比韦三婶子年轻点,五官端正,体态丰满,唯一不足就是皮肤黝黑,将本来的美貌遮了三分,韦五郎的那个小弟弟,好不容易止住哭,脸蛋上还挂着泪痕,一下扑到那个叫银环的妇人身上,软软地喊了声娘。
银环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娘,三嫂,怎么了”
韦奶奶抱怨一句,“没听见家里来人了啊,也不说出来打声招呼。”
银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在屋里教娟儿绣花了,没留意,还以为是三嫂子从外面回来了。”
她说完,才看向宁小春,见了脸上的伤,也吓了一跳,“呀,这是谁家孩子啊脸上的伤怎么弄的怪可怜的,我看着都觉得疼的慌,要是她娘见了,还不得心疼死”
韦奶奶道“这仨是李贤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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