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亵裤。
宁小春身上凉飕飕的,脸上却热腾腾红得欲滴血,双手捂住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她反复默念非礼勿视时,却听见娘嗷地一嗓子叫了起来,“那帮天杀的”
“”宁小春将眼睛掀开一条缝。
李贤娘举着手,想碰她又不敢碰,两个小的也在旁边泪眼婆娑,原来宁小春身上的伤,看起来竟比脸上的还严重。
其实宁小春早猜到身上更厉害,毕竟跟常大郎打架时,其他人都上来拉扯,那些小子虽是没轻没重,但也没说真照脸下手的,她脸上的这几处青紫,纯属误伤,连她自个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的。
“大姐,疼不疼”
小秋趴在床边,呼呼吹着她身上伤口,“吹吹,大姐,不疼。”
宁小春捏了捏小秋的小脸,“大姐不疼啊。”
李姥姥脸色黧黑,跟着骂了几句,然后拉开小秋,没好气道“还吹没看见你大姐寒毛都竖起来了”
小秋瑟缩了下,接着抬起头,可怜地望着宁小春。
“大姐真不疼。”
小秋这才转哭为笑,又懦懦地瞅着姥姥一眼。
贤娘重新拧了布,小心翼翼覆在宁小春身上,一边擦一边问着,“疼吗”
“不疼啊。”
贤娘哀怨看他一眼,“胡说这么多伤,还说不疼”
宁小春壮着胆子往身上瞄了眼,果然胳膊、肩膀的地方,布满了青青紫紫,连成一片,煞是唬人,不过比起这些微不足道的伤,她反而被胸前两团小馒头似的鼓包伤的欲吐血,“娘,真的不疼。”
“还骗娘”
李姥姥哼了一声,“不疼你呲牙咧嘴做什么”
宁小春
内伤,这是内伤啊
李姥姥忽然想起什么,眉毛渐渐舒展,忙拉了女儿一下,“我看你是急糊涂了,你忘了三个丫头随你,皮肤嫩,随便捏两下抓两下,就能起红绺子,不过一时半刻也就下去了。”
宁小春心道这么厉害
她趁着娘给她擦后背的功夫,玩也似的捏住左手手腕,只微微束了束,并没使多大劲,再松开,只见腕子上顿时浮现发白的指印,然后慢慢转红,蔓延成一片。
她在心里大笑,这体质简直是碰瓷必备,她就说嘛,那群小子当时大都是掰着她身子往外扯,没感到有人打他,怎么回来后身上痕迹这么厉害。
李贤娘关心则乱,这才想了起来,心中微微松口气。
用清水擦完身子,然后擦药酒。
“娘,姥姥也说了,我体质就这样,随便碰两下就能起绺子,其实没事,别浪费药酒了。”
“什么浪费”贤娘瞪他一眼,将药酒倒在手里,拉过她胳膊就要往上拍,李贤娘动作看似粗鲁,可真拍上去,立马变得轻飘飘,羽毛似的在她身上揉了起来。
等都擦完,她身上满是酒香,光是闻着味,就好似有些醉了。
折腾了一天,宁小春实在是乏了,没一会就歪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且睡的极为踏实,转天天都蒙蒙亮了,才幽幽转醒。
这次姥姥倒没怨她睡的久,反而拉开她衣服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果然,身上的痕迹褪了不少。”
宁小春抬胳膊看了看,昨天还发紫头的痕迹,睡一宿觉就成淡淡粉色的了,只有几处确实伤的狠,如今变成了深深的黄褐色。
虽说都知道她身体没什么事,但贤娘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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