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李家穷,身上连个首饰也无,每每回去,头上只有随处摘的野花。
“你啊,最是无利不起早”
宁小春没想到她们轻而易举同意了,暗自欢呼一声,要是布花真能赚钱,大米饭还会远吗
“只不过布条没几根了,也编不了多少。”宁小春的视线若有似无落到那堆布头上,“不如我再裁点”
“不行”李姥姥下意识喊道,伸着手护住那堆布头。
“姥。”宁小春郁闷,“你不是说能行吗咱们只这么几朵花,怎么往镇上卖”
李姥姥反应过来,可仍是犹豫,这次买来的布头是稍好的料子,足花了七文钱,“要是裁成一条一条的,可就做不了别的了。”
“不是能编小花吗”
“万一没人要呢”
“怎么会没人要呢”宁小春对此挺有信心,毕竟外头没有卖布艺花的,她知道有绢花、纸花,不过因工艺复杂,价格不低,她编的布花虽简单,但胜在便宜。
李姥姥听了宁小春的话,渐渐动摇,她望了望桌上的布头,又看了看小秋头上的小花,反复思索半天,终咬牙点了下头,“只不过不能让你全裁了,得留一半做荷包鞋面的,万一你那小花没人要,至少要将那七文本钱赚回来。”
“好”
她唯恐姥姥待会反悔,赶忙取来剪刀裁布条,后者瞪着眼睛,警戒地盯着她。
“诶我就眨个眼的功夫,你怎么把那块剪了那红绫染得漂亮,我和你娘就找出这么一块。”
得亏宁小春下剪子快,咔嚓一下,将那块红绫从中一分为二,她老早就相中那块布头了。
李姥姥见她将红绫裁了一条,气得一把抢过来,见原本就不宽的幅面,这下子更窄了,满脸心疼,“原本能做对鞋面的,如今只能做个荷包的,你个败家玩意。”
转头又见小春那双贼眼睛在布堆里滴溜乱转,吓得赶紧塞她手里一块,“你剪这块吧。”
宁小春低头看着手里的布头,五官登时皱起,“姥啊,哪个小娘子会带狗屎色的头花啊。”
“噗”
“呸呸呸,我看你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