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花确实卖出去了,余光扫到宁小春垮着脸,忍不住哼了声,“你还指望这花卖多少钱”
“呃”
李贤娘笑道“能卖出去就很不错了,已经将昨天买的布头钱赚出来了。”然后压低声音,“再者这花编起来也容易,咱们这次回去多编一些。”
“走,再去买些布头。”
说着,来到旁边的成衣铺,直接道明来意。
三人来到盛放布头的筐前,只见里面的布头比昨天少了很多,显然之后还有别人来选过,李姥姥暗自着急,心想好的怕是都叫别人挑走了,赶忙翻着,将紧底下的都扒拉出来。
幸好别人选布头,都是为了做帕子、香囊一类的东西,条子似的碎步也看不上,筐中还剩下不少颜色漂亮,但布条窄小,寻常人家拿了也没什么用,都让几人挑了出来,直到再也挑不出颜色好看的,方意犹未尽的作罢。
三人捧着一堆布头放在柜台上,伙计见她们选了这么多窄幅的,心中奇怪,不禁问了句,“这些都是吗”
李姥姥见选了这么多,终于冷静下来,接着担心道“要是下次绣坊不收那花了怎么办咱一口气买了这么多窄的,也做不了别的。”
李贤娘也犹豫道“要不咱放回去一半”
宁小春心想这些布条看着多,可真编起花来,一天就能编完,再者就算绣坊不收,她们走街串巷兜售,不信还能赔了,她也不夸大说卖两文钱一朵,一文钱一朵总卖的出去吧没准比卖给绣坊还赚钱。
“不多啊,真编的话,一天就能编完,要是咱们放回去一半,回头好看的颜色叫人挑走了怎么办”
李姥姥心想也是,毕竟许多人家都爱买布头做些什么,赶明没好看颜色了,更是没法编花,“行,都要了吧。”
伙计见她们商量完毕,低头看了看这些布头,又抬眼看看她们,“我还记得三位,昨天来过,实在能讲价,咱们铺子一会有客人来,我也不墨迹了,这些一共八文钱,你们比下昨日的,就知我要的贵不贵。”
“郎君,我们选的都是窄的,没人要的。”
伙计头疼地看着她们,“别人确实不爱要,可你们要,就表明你们有用,你们看看今个选了多少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那也是窄的啊,你们卖不出去最后也生火,再便宜点吧。”
伙计有些不耐烦了,“我刚也说了,一口价。”
李姥姥很会看人脸色,见对方有些恼意,终不再掰扯,冲李贤娘点了下头。
李贤娘这才将刚赚到的十四文钱,数了八文出去。
俩人将布头塞进背篓里,李姥姥偷偷冲宁小春使眼色。
宁小春一脸懵比,实在看不明白姥姥是何用意。
装完东西,三人出了铺子,直走出一段距离,李姥姥板起脸,喝了一句,“刚才看没看见我跟你打眼色”
宁小春头皮一麻,小声说了句“看见了”。
“看见了为何不动”
“动什么姥姥让我做什么”
“你怎如此愚笨”李姥姥气得直戳她脑门,“我是让你再抓些饶头。”
宁小春“”
“你就是随便抓出一两根带子来,也能编两三朵花,多卖个一两文。”
李贤娘从旁劝道“娘,咱们若是每次都抓饶头,回来那伙计恼了,记着咱们了,下回再不给咱便宜的价格了,这次八文钱能买这么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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