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中,抛开成本,一下子就赚了三十文钱,这还是在她没有名气,第一次画的情况下,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往后打出名声,人们渐渐知道如狼公子这个名字后,价格肯定会越来越高。
“好兄弟”宁小春笑够了,拍了拍谢麒的肩,“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好卖吗”
谢麒摇头,“画册很好卖,是我今天想把一本书抄完,这才回来晚了。”
谢麒没说的是,当那书铺老板翻开画册后,简直惊为天人,当场津津有味看了起来,将他都忘在脑后。
“哦。”宁小春彻底放下心。
“抛开成本,赚了四十文,咱俩一人一半。”谢麒说着,递过来二十文钱。
“啊白纸白纸不是五文钱一张吗”宁小春摇头,将递来的钱挡了回去,还以为谢麒是怜她当下境遇,故意多分给她钱。
宁大郎是读书人,整日在家舞文弄墨,记忆中,宁大奶奶多次抱怨过纸贵,是以宁小春也隐约记得能写字的白纸多钱,又怪不得谢麒奶奶当初死活不愿意谢麒继续读书,宁愿闹到分家地步,要培养一个读书郎开销实在太大了。
“我常在书铺抄书,掌柜的算我四文钱一张,而且他说下回有画册他还要,你以后不用担心卖不出去了。”
宁小春睁大眼睛仔细分辨着对方表情,“真的”
谢麒神色如常,“真的”
宁小春半信半疑接过钱,忽然想起什么,惊讶看他,“你你你将春宫图卖给你抄书的那家铺子”
“恩,怎么了”
“你脑子有坑啊你常在书铺抄书,那老板定然认得你了,原本一个勤工好学少年郎的模样,如今形象尽毁了吧他还不定怎么想你了”
谢麒一脸无奈,“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整个镇上就那一家书铺,不卖给他卖给谁”
不仅今个形象在书铺老板跟前尽毁,对方还以为春宫图是他画的,纵使谢麒再三表示这是别人画的,老板仍不相信,反而拍拍肩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宁小春被谢麒的描述逗得笑不可仰,“哈哈哈哈。”
“这是这次买的纸,老板提了一句,文人雅士净喜欢落难书生和富家千金的故事。”
“看来不管什么时代,男人们都做着被白富美倒追的美梦。”宁小春心接过布包,“真是书铺老板提的”
谢麒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对方问的什么,“靠你也太怀疑我的审美了吧我喜欢猫娘,猫娘”
“行行行,等你长到十六,我就送你一本猫娘专刊。”
“滚滚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