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菀书,最年轻的一位也已经四十七岁。
所以大家对于余菀书参加综艺的原因很好奇。
隐隐约约的,他们其实会有她是不是想要转战娱乐圈走捷径的猜测,但当着余菀书的面,没有人明确说出口。
余菀书能够感受到大家的试探。
即便如此,她依然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和各位前辈想法一样”之类的客套话。
众人见她不愿意解释,便笑呵呵地移开话题。
自然而然地,言语间谈起了这次参加录制的学员。
余菀书没想到他们也提前了解了学员信息,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评价。
比起自己,现场众人都是带过学生当过老师的。
余菀书觉得他们的看法肯定比自己更全面,全程没好意思发表意见。
然后她听见有位嘉宾提到了沅池。
余菀书对这个人印象很深刻。
除了沅池和她是一个专业并且长得养眼之外,更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的能力确实很不错。
余菀书看了沅池所有的比赛视频,对他相当欣赏,甚至已经在自己组里的提前预定好这个人位置了。
再听嘉宾们对他的评价,基本也是说好。
国内顶尖的音乐学院毕竟就那么几所,大佬们都是从这几所音乐学院出来的,自然会有人和沅池有交集。
除了音乐才能,大伙儿对沅池评价最多的一个字就是“乖”。
每每说起这一点,他们脸上就会露出长辈给自己小孩儿做媒时的那种迷之笑容。
这表情让深受相亲迫害的余菀书看了,觉得心底有点儿发凉。
吃完饭回到酒店,时间已经不早。
余菀书洗漱完睡下,没注意手机收到了一条微信。
第二天起床,她才看见昨晚温时禹有联系过自己
温时禹你住哪家酒店
“”
这个问题
实在过分私密了。
余菀书不知道他想干嘛,谨慎地没有回复。
反正已经是昨晚的消息了。
就当没看见。
之后温时禹再没发过消息。
两天很快过去。
正式录制当日,节目组派了车来接。
余菀书一路跟着指示走,脑子几乎呈放空状态。
毕竟是第一次参加综艺,她其实有点儿紧张。
而她缓解紧张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想,免得一不小心就联想到录制,进而更加紧张。
录制地点在果台专门新装修过的音乐厅。
时间还有一会儿,余菀书跟随工作人员进入导师席,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没多久,桌面发出一道轻轻的磕碰声。
余菀书下意识睁开眼睛,看见齐笙正往自己桌上放保温杯。
“节目组发的矿泉水是冷得,最近天气还没完全变暖呢,我给您泡了点儿花茶。”
解释完,齐笙忽然向前凑近,压低声音说“书书姐,温总来了。”
“嗯”余菀书没反应过来,“什么”
“温总。”
齐笙露出一个有点儿害怕的表情,眼神都不敢乱瞟,声音越发低“就坐在您身后呢,脸色好差,看起来像要吃人。”
余菀书“”
是她没睡醒还是齐笙在说谎
温总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怎么可能到这儿来
待齐笙离开。
余菀书想了想,觉得这么逃避也不是个事儿,便打算证实一下齐笙的话。
她迟疑着回头
目光陡然与温时禹对上。
余菀书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才迟钝地形成结论齐笙没撒谎。
正如齐笙所说,温时禹脸色差得仿佛温家破产了似的,目光尤其冰冷。
看这模样,他大概已经盯了自己一会儿。
想起前两天晚上温时禹发来的消息,余菀书竟有些心虚。
她木着脸,半晌才出声“温总,好巧。”
温时禹没说话。
许久。
他嘴角扯了一下,发出一声嘲讽的“呵”。
余菀书“”
有点儿后悔和他打招呼。
身旁还坐着两位嘉宾,真的不是一般的尴尬。
温时禹面无表情,嗓音里仿佛混着冰渣,缓慢开口道
“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