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安达难得的一声悲叹。
克莱斯特突然失去耐心,很突兀的在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冲到安罗斯面前重重给了他一拳,将他打到在地,然后攥着他的衣领对他吼道“像个男人一些,安罗斯,你的子民都在看着你,他们都在等着你凯旋而归,而不是夹着尾巴带着族人从战场上逃回去,他们的尊严就是你立身的根本,你以为你在为谁活着,你是在为你抱憾而亡的父亲还有外面那些一直在付出的族人活着,”说着将安罗斯提了起来,“站好了,曾经你是罗斯洛立安的王子,你享受着族人带给你的荣耀与安宁的生活,那么现在,到了你该回报他们的时刻,在战争结束之前保护你的战士们不受伤害然后在战争结束后将他们都带回去,接受民众的欢呼,这才是你的职责。”克莱斯特凝视着安罗斯,“捡起你的王冠,安罗斯陛下”
安罗斯呆愣片刻,扭头看着地面上被克莱斯特打落的王冠,然后抹了一把脸,弯下腰捡起了皇冠,仔细的端详着它,拂去上面的灰尘,诚恳的对克莱斯特说道“谢谢,我想我会好起来的。”
克莱斯特点头“我们明天早上就离开,如果你们需要帮助,直接去找我就可以了。”
安罗斯将克莱斯特送至门口,他看着向帐篷外面的情况,下定决心,再次感谢,“我明天会去找您,谢谢”
克莱斯特挥挥手,与一直沉默的格洛芬德尔转身离开了。
“说真的,你那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毛病需要改改”
“拳头有的时候能最快最便捷的达到你预期的目的,为什么不可以呢”
格洛芬德尔回头看向罗斯洛立安的营地,“你觉得他会好起来”
“只要暂时好起来,挺过这场战争就可以了,谁管他以后怎样”
格洛芬德尔砸吧嘴“你的心可比你说的话要冷漠多了,有的时候是真的难以分辨你是真心还是假扮。”
“有区别吗除了真正将你放在心上的人,没人在意你是真心还是假意,生活在总是存在着欺骗,善意的,恶意的,无意义的,都没有区别,谁在意这些不必要的细节呢”
格洛芬德尔停下来脚步“你这个想法很消极,告诉我,克莱尔,你心中的那头野兽还在吗”
克莱斯特笑了起来,眼里闪现着诡异的光“在啊她就在我身侧”
格洛芬德尔看着克莱斯特的笑容觉得头皮都在发麻,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克莱斯特走远的背影,觉得需要立即与瑟兰迪尔好好谈谈,还有那些巫师们,克莱斯特现在很危险,即使她表现的很理智,但总是觉得她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克莱斯特他们匆忙吃过早饭,就来到一出空地施展身体,克莱斯特使用阿尼玛格斯形态,匍匐在地上,等着那些受伤准备离开的精灵还有人族,至于矮人,他们不会到辛达族的营地。克莱斯特与他们约定好送完精灵后在单独照顾他们,这才让那些唧唧喳喳的小矮子们消停。
“路上注意安全”瑟兰迪尔站在克莱斯特硕大的头颅前嘱咐道。
“知道,西弗勒斯他们还跟着呢倒是你们要小心点,我很快就回来。”不怪众人都担心,除了克莱斯特背上的那些伤员需要格外珍惜,克莱斯特本身也成了中土巨龙们的首要攻击对象,包括天上的那些黑鸟都可能会找克莱斯特麻烦。不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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