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知道娄爱之为什么总欲言又止了那个家伙明明知道陆枭真按“唐鱼”好好找她,居然也不提醒她。
元蘅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哔哩吧啦说“哈哈哈哈,娘亲骗人,爹爹生气啦”
孽子,她没有这样的孽子
虞棠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悄悄地抬眼,陆枭的脸色果然沉得不行,早知今日,她披什么马甲不对,她还是会披马甲的,鬼知道陆枭真的找她了。
她没了。
当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来不及。
她两膝平伸,手放在大腿上,乖巧地坐好“事情是这样的。”
陆枭“嗯,你说。”
虞棠后背汗水咻咻掉,但或许是习惯对他扯谎,表面挺淡定的“我也有苦衷的。”
卖惨,她可以的。
虞棠秒入戏“我我能随意进出你的结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要是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了,你们想杀了我,我是完全没有办法抵抗的,我太害怕了,所以”
不愧是她,这个理由,毫无破绽。
为了让陆枭信了她的鬼话,她还用力掐自己的手心,很快疼得眼睛一热,以她如此真情实感,陆枭肯定会相信的吧
她本就温和柔美的双眸,此时眼眶微红,眼中湿润蓄着泪意,垂下的睫毛,遮住些许情绪,那细白的手,紧抓着。
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诉说多般无奈。
陆枭闭了闭眼。
他轻轻换了口气,口风一松“手抓太紧了,松开吧。”
欸
虞棠连忙听话地松开掐着自己的手,指甲掐入肉里,可确实疼。
又听陆枭道“我知道了。”
明显是不计较这件事。
虞棠心里一喜,没放过这机会,连忙露出笑脸“谢谢陆师兄”
陆枭不置可否,脸色如常,不过,虞棠却能明显感觉到,他好像没那么不高兴。
元蘅傻了,一副还在状况外的样子,明明陆枭刚刚还生气的,怎么突然就一句“我知道了”就带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他刚刚高兴过头,这下,陆枭看向他,要秋后算账了。
元蘅立刻学着虞棠坐下,诚恳地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也有苦衷的。”
陆枭漠然打断他“回去抄写觅云宗史。”
一把年纪了还要被罚抄,元蘅立刻红脸,据理力争“为什么听她说苦衷,就不听我说我的苦衷”
陆枭伸出手,把他召回去。
甚至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虞棠“噗。”
陆枭看她一眼,她正经地咳了咳。
元蘅那小子,居然也敢学她,还好她技高一筹,让陆枭信了,看来作为小弟,她比元蘅地位高,她以后存活的概率大大提升
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反正陆枭还是要知道她名字的,虞棠连忙补一句“陆师兄,我叫虞棠。”
陆枭微愣,问“白鹿山虞家,虞棠”
虞棠有些惊讶“陆师兄听说过我”
她好像还是小有名气的,虽然但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很快发现,陆枭好像不信她。
十分不信她。
只看陆枭后退两步,蹲下,在地上画了个阵法。
他于结界阵法之道天赋极高,别人需要借物起阵,他却以指代笔,直接在地上画阵法,很快出现一个泛着暖黄光芒的阵法。
这个阵法,是誓言阵。
誓言对修士一生来说,极为重要,随意破誓会给修途带来惨重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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