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衡此时正出使北尧,臣以为贸然召回必然不妥,还请王上准许微臣在青都境内设下埋伏,待罪臣一入境内便将其逮捕归案。”
说罢,满朝上下的眼睛似乎都集中在了赫绍煊身上。
只见他低头稍稍停顿了片刻,很快便抬起头来回应道
“准。”
转眼十多日过去,楚禾开始整日整日地坐在窗前,漫不经心地修剪着花盆里的枝丫。
傅长宁的商队离开青都也已有许久,谢照衡的消息却一直都没有传来。
楚禾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倘若谢照衡已经顺利接到了她所写的信件,躲到了玉阙山隐居起来,那么一定会想办法遣人来给她送信。
正在她陷入沉思中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立夏慌乱的呼声“娘娘”
楚禾手一抖,一不小心将花盆里盛开的月季剪了下来。
她刚一转过头来,却见立夏满面惶恐,心里“咯噔”地跳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
立夏喘着气回道
“娘娘,子兰将军方才差人来送信,说说谢相刚一入青都,便被刑部的人直接拿下了”
楚禾猛然一惊,站起身来追问道
“你确定是谢相么他如今被关到哪里去了”
立夏摇了摇头,焦急地开口道
“娘娘,恐怕王上是不打算放过谢相了”
楚禾指尖发凉,脑中一阵眩晕,被立夏扶着勉强站定了身子。
她慢慢清醒过来,飞快地想着对策。
她深吸了几口气,转身便要往外走。
立夏一边拦她一边劝阻道
“娘娘,您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切莫引火烧身啊”
楚禾却没有听她的话停下脚步,径直往殿外走去
“顾不了那么多了”
可等她刚一走出殿门,不想却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抬头一看,正对上赫绍煊那张铁青的脸色。
他捉住楚禾的手腕,冷声道
“你要去做什么又要去天牢探望”
楚禾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颤声说
“你告诉我,谢相是不是会被处以极刑”
赫绍煊长出了一口气,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回寝殿。
立夏见状吓坏了,忙不迭地跪在地上恳求
“王上娘娘不是有心的,您”
赫绍煊一边将楚禾拽回寝殿,一边冷声道
“都滚出去没本王的命令一个都别进来”
立夏虽然焦急,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违抗赫绍煊的命令,恐怕越触怒他,越会给楚禾惹来麻烦,便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楚禾被赫绍煊拉到寝殿里,刚要与他理论,却一把被他推倒在床榻上。
见他侵身而上,楚禾正准备挣扎,却被他捂住了嘴唇,双手也被他牢牢钳在头顶不能动弹。
就在她满是失望和绝望的时候,却见赫绍煊忽然俯身覆在她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今晚午时送谢相离开青都,临行前我带你见他一面。记住,在别人面前,你要因为这件事跟我闹脾气,闹得越大越好。越是这样,谢相就越安全。”
说完,赫绍煊便将她松开,翻身坐到一边去了。
楚禾忽而听闻了这个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便抱着膝盖蜷缩起来。
看着赫绍煊的背影,心中渐渐浮起一层愧疚。
见他转过身去不理她,楚禾伸出手去牵住他的衣角,软声说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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