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克制了声线的颤抖,“哥你耳朵怎么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没事啊。”萧成云总是很温柔,他拍拍周宙的手,“之前生病了,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讲。”
周宙当时像是信了,闻言乖乖坐回去,神情自若地继续跟萧成云说话,跟他说自己学校里面的趣事,逗得萧成云笑个不停。
萧成云当时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周宙的手紧紧攥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在此之后,萧成云就发现,周宙总是跟着他。
有的时候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下面,有的时候是跟在他身后。
问周宙,周宙也不承认。
这样的日子,足足维持了一个月。
周宙终于发现了真相。
他跟踪的目标,就由萧成云,变成了萧成云的养父。
周宙足足守了一个星期,终于等到了萧成云养父单独出门,去赌钱的一个晚上他身上带了一把刀。
在阴暗的小巷里,周宙将到凶狠地插进了萧成云养父的胸口,竟然没有半点迟疑。
只是周宙却没想到,下一分钟,萧成云会拿着一串钥匙追上来
浑身是血的周宙跟萧成云对视。
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中。
那个时候周宙还不到十四岁。
萧成云从噩梦中惊醒。
周宙站在门口,对他露出了一个克制又难看的笑容。
“哥。”他叫。
“小宙,”萧成云指尖颤了一下,对他笑笑,压着声音,“你来了。”
谢山白下到一楼去的时候,丞战就坐在大厅里,身上湿淋淋的,他穿着的外套全都遭了殃,只得脱下来,穿着一件薄薄的半袖t恤,突出一截小臂,显出不算明显的肌肉轮廓。
丞战双腿分开,两个手肘支撑在自己大腿上,脚边放着一瓶冰可乐。
这人那么久不回来,谢山白还以为他提前走了。
结果居然是在这个下楼的必经之路等着他。
是在等他吧,谢山白有点不确定,担心自作多情会被丞战笑话,就走过去打算尝试一下,站到了丞战的面前。
谢山白挡住了光,丞战抬起头,把自己的可乐拿起来,无所谓地站起身。
啊成功了。
谢山白什么都没说,跟丞战肩并肩。
到了门口的时候,谢山白有点傻眼
这雨也太大了吧
简直像是台风过境一样,水珠哗啦啦地砸在地上,轨迹连成细密的线,甚至能将医院里乱哄哄的声音吞没进去。
很多人都没带伞,站在门口等雨停。
丞战手里却有一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黑伞。
谢山白猛地把医院大门推开,风“呼”的一下就砸到他脸上,带着了谢山白一瞬间的窒息。
真是太大的风雨了,谢山白站在屋檐里面,也被碎雨浇了一脸。
眼前的一幕颇为有意境了。
池塘里面的荷花早就衰败,大滴大滴的雨砸在荷叶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这雨实在太大了,能见度都不算高,往出迈一步路,鞋和脚腕全都湿透。
就在谢山白愣神的时候,丞战撑开伞,遮在了自己头顶,完全没挡住谢山白,自己还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谢山白,“”
丞战走得很慢,好像是等着谢山白主动追上来,但是好几秒钟,身后也安安静静。
医院的备用伞都被拿光了,雨下的急,买伞的人也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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