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只好裹紧自己的校服,不理丞战往前跑。
“谢山白。”丞战叫住他。
边缘泛黄的树叶落在他的脚下,谢山白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回头看他,“干什么啊”
丞战就把自己的毛呢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谢山白。
谢山白看看他伸出来的手,很顺从地走回去,把衣服接过来,慢慢穿在自己身上。
丞战身上的温度很高,谢山白一下子就暖了很多。
因为丞战要比谢山白高十公分,他的袖子很长,谢山白的手垂下来的时候,袖口落在他关节的位置,松松垮垮的。
一股很淡的,谢山白很熟悉的,来自丞战身上的香味涌了过来,把谢山白包裹住。
“谢谢你啊。”谢山白没有围巾,但是也不好意思抓着人家丞战很贵的衣服挡脖子。
“洁癖会不会嫌弃我啊,”谢山白突然就想起来,之前他睡在丞战身上的事情,立刻很记仇地说“要我再给你买一件么”
“多少天了,你有完没完”丞战直接看破了他的意图。
谢山白悻悻“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走路的时候,丞战不会刻意离谢山白很远,去校医院短短一段路,谢山白的袖子偶尔碰到丞战的手背。
到了校医院,谢山白做了例行检查,坐在椅子上等结果。
校医院是可以刷校园卡的,谢山白刚想要自己付钱丞战在窗口的位置,手伸进了谢山白的兜里,就拿出自己的卡递出去。
“学校每学期都给我打三千,反正用不掉。”丞战说完,就率先走进了输液室。
里面总算暖下来了,谢山白将丞战的衣服好好脱下来,见丞战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就好好抱在身上,轻声问他,“一会该下课了,老高看见我不在,会不会炸啊”
“给你请过假了。”
医生拿着盐水进来,用碘伏给谢山白的手背消毒。
扎针的时候,谢山白不太敢看,就把头扭到了丞战的方向,死死地闭着眼睛。
丞战见状笑了一声,好像在笑话谢山白一样。
谢山白决定大度一点,不跟他计较。
“脚好了”校医走了之后,丞战问他。
“差不多啦。”谢山白下意识想要把裤腿撩起来给他看,但是单手操作不太顺利。
丞战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谢山白嗓子哑哑的,又拉长声音叫他,“战哥”
谢山白这个人怎么那么能撒娇呢。
丞战心里这样想,开口却说“你又怎么了”
“我这个周末要去跟靳晖演出,帮他们一个忙,我想要邀请你。”谢山白歪着头靠在椅背上,无可奈何地对丞战说,“你要是不耐烦听我说话,我就不说了,嗓子还疼着呢。”
丞战站起来把谢山白的盐水速度调慢了一点,谢山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提到“靳晖”的时候,丞战看起来不高兴了。
但他只嗯了一声“地址发给我,有空我会过去。”
小房间里面暖暖的,只有谢山白和丞战两个人在。
丞战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一尊安静的雕像,只有呼吸声在起伏。沙发十分柔软,谢山白挣扎着想要回去听听课,但是身体还不是舒服。谢山白安慰自己,反正也只是游戏,还是体验比较重要,明天再继续努力吧。
他摊开了丞战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声音软绵绵的,“丞战,我想睡一会儿了,没药了麻烦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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