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
随后丞战将左脚放在右侧膝盖上,重新戴上耳机打游戏,摆出了一副生人勿近的臭脸表情。
这个时候班级同学又来多了一点,见到这一幕也都不说话了,全都回头看谢山白的热闹。
谢山白看见丞战正在玩的是一款正火的对战游戏。
丞战同学虽然学习很好,但是对游戏却不怎么擅长的样子,短短五分钟,就送了的三个人头,完成了“惊人的”零杀战绩。
下面对话区立刻开始骂人了,“大早上的,小学生怎么还不上学妈的作业太少了吧”
“叔叔,小学生游戏打得很好的,我现在还是v哦。”
谢山白,“”
丞战并不骂回去,在等待复活的时间里,他拉开了书包链。
“丞战”谢山白小心翼翼的叫他。
谢山白把自己的看起来就很旧的保温饭盒打开,将软塌塌的煎饼果子捧在手心里,眼神有些期待。
但是丞战没理谢山白。
他继续打游戏,又送塔,又死又被骂,他操纵的小射手面对对方打野简直毫无抵抗能力。
“丞战。”谢山白锲而不舍地又叫他。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来自丞战的乌云值20。”
“来自丞战的乌云值20。”
“来自丞战的乌云值20。”
谢山白抿了一下嘴唇,终于鼓足勇气,大声叫他,“丞战。”
“谢山白,你他妈有病吧”丞战终于炸了,他脚往下一踏,椅子后滑,站起来,跟谢山白对视。
他是真的很高,谢山白才堪堪到他耳朵的位置,现在他跟谢山白离得很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和攻击性。
丞战这个表情就看着很凶,脸颊肌肉绷得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谢山白一拳,把游戏受挫的气出在谢山白身上。
然而他的手却插在衣服兜里,只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从牙关中逼出,带着一点冷,“你有事么”
谢山白垂下眼帘,呼出一口气,煎饼被热气一熏,就变得软塌塌的,酱汁漏下来,沾在塑料袋上。
现在谢山白却觉得,丞战不会喜欢它了。
“我想给你送早餐,跟你道歉的,你没吃早饭吧”谢山白低下头,将不成样子东西放在丞战的桌子上,往后退了一步,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他竭尽所能,诚恳地说,“对不起,之前骗了你,我不是盲人。”
“谢山白,你看来是真有病。”丞战竟然突然笑了一下,转瞬间,积攒的怒气变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他就把煎饼果子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