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去,然后再给他两个白眼:“怎么,认不出我了”
“要叫治哥。”
“尼桑,这个大哥哥就是你说的森先生带回来的哥哥吗”沙耶香好奇地看着那个突然抓住自己哥哥手的少年:“唔,大哥哥你好,我是舞园沙耶香,这个家的孩子之一。”
比起舞园泽三这个虚假的女孩子,还是舞园沙耶香看起来更讨喜,太宰治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被舞园泽三狠狠地捏了一把并警告道:“不准碰我妹妹”
像极了护崽的母鸡,太宰治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身衣服。”“怎么不好看吗”舞园泽三站起来拎着裙角转了一圈,凑近太宰治,身上仿佛带有少女的馨香。
“治哥,我好看吗”深蓝的眼睛里装满着的是他,看似深情却只有虚情。
“小泽,你知道男孩子是不能穿裙子的吗”
“嗯可是森先生告诉我,女装只有不穿和无数次,一时女装一时爽,一直女装一直爽。”
舞园泽三一直都知道,森鸥外他不是真正的好人,作为地下医生。
没有人会是真正的好人,如果有的话那他一定会经受很多的磨难。
所以我们选择成为恶人,随心所欲。
今天的森鸥外很不对劲,他带着舞园泽三和太宰治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里面的人眼神都是浑浊的。
“森先生”未出口的半句话在森鸥外的眼神下被吞回嘴里,舞园泽三选择安静地静观其变。
进入房间后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床,躺着一个年迈的老人,枯瘦如柴,放在被子上的手的皮肤勒出骨头的形状,高颧骨,脸颊下陷。就算是舞园泽三也可以看出他命不久矣。
“森先生,老夫的身体咳咳。”老人的手颤抖着伸向森鸥外。
“首领大人,我会竭尽我所能。”
房间忽得安静了,原来森先生是黑手党首领的专属医生啊。
森先生和治哥一定在密谋什么。舞园泽三发现最近森鸥外和太宰治总是在交谈些事情。
横滨的夜,要变天了。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
刀起刀落,一命呜呼。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港口黑手党新的首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