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又重新给了范闲一个。还亲手给她带了回去。
范闲抱歉,有被甜到。
夏天伸手拍了他一下,明显的耍赖。“我不管。”
范闲心里默念非礼勿听,单身勿言,我很快乐,狗粮踹翻。
范闲很快找到了投毒的位置。“陛下,在这盘河虾里。”
庆帝的脸已经黑的不能看了。这毒是给谁的,根本不用想。“给朕查。”
鉴查院很快将药送过来,陈萍萍也跟着一同前来。
“臣,有罪。”
“你确实有罪。”庆帝看着他,神色严肃。怀里还靠着一个病号。
范闲将丹药化成水让夏天服下。“娘娘,良药苦口。”
“加勺糖也不行”夏天嫌弃的动动脑袋,头发快戳进庆帝嘴里了。
范闲扯扯嘴角。“不行。”
“算了,让本宫死吧。”夏天果断拒绝。
范闲动作一顿,这样的语气他很熟悉。
训斥完了陈萍萍,庆帝就从范闲手里拿走药碗,放到夏天嘴边。“你就会胡闹。”
“你就会凶我。”夏天翻着眼看着庆帝。
后者伸手盖着她的眼睛,利索的给她灌下去。然后又耐着性子说好话。
范闲非礼勿听,单身勿言。我很快乐,狗粮踹翻。
一场庆功宴草草了结。
整个朝堂蹦的紧紧地。鉴查院也因为刺杀一事而全员戒备。
庆帝单独叫了陈萍萍。
“老五呢”庆帝见他进来也不想听那些问安的话,直接的问道。
“确实在京都。”陈萍萍开口道“陛下怀疑是五竹所为”
“你查,还是朕查。”庆帝看了他一眼。
“臣的职责。”陈萍萍低头认罪。“此次下毒者已经查清,是废后所为。”
“朕看了你的折子。”庆帝换了个坐姿,哼笑一声。“是朕小看她了。”
“臣斗胆,那丫头身子如何”陈萍萍试探的问道。
庆帝似乎是想起什么了,勾起嘴角。“活蹦乱跳的。”
见状,陈萍萍的心里立刻有了思量。“废后母族已经诛杀完毕。”
“嗯。”庆帝放下毛笔,旁边的侯公公立刻过来拿起圣旨,放在一边,拿出玉玺印了上去。随后给庆帝展示。“陛下。”
庆帝点点头。“去宣旨吧。”
“是。”
庆帝过了良久才问着陈萍萍。“那些人处理的如何”
“凡是参与夏天一事的,臣都处理好了。”陈萍萍点点头。“公主的棺椁是言若海盯着,下葬的。”
“嗯。”庆帝站起来走到窗边。“找好时间,看看范闲都知道些关于神庙的什么了。”
“也不要告诉影子了。”
陈萍萍动作一顿。“是。”
陛下怕是要斩断那丫头的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