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脸色,心内禁不住又是一暖。
“这是烈酒,若是累了,你便少喝点。傩舞结束后,内眷都可以退下去更换衣物,你可以趁机去偏殿休息一会儿。接下来也没什么仪式,就是一些家常和问话,你便是晚些回来,也不甚要紧。座上之事,交给我就好。”
“嗯。”李承恩有心想说自己没那么弱,喝酒这类就是军中常事。但转念一想等下那些问话的内容,估计又要涉及内宅婚配、后嗣承继,说不得他还会被催上几十遍早生世子的问题,就
算了,借故遁走实为上策
可惜这个遁,也没能遁多少时候。就在离席前往偏殿雅间时,原本躬身带路的小太监突然就靠了过来,悄声对李承恩说道“淑妃娘娘想见亲王妃,请亲王妃移步往暖玉轩说说话。”
宫宴之中除去宫人是不能带其余随侍的,所以这次也就只带了江元跟随,陆铁留在府里。李承恩离席后,江元因为要继续席面上伺候景宁王,所以李承恩便独自一人由宫人引路前往偏殿。
现在这个小太监突然如此禀报,李承恩难免心内惊讶。可即使实在不是很想去,此时也不得不去,总不能自己单独在宫内一通乱走。更何况郁淑妃是景宁王的生母,他既然是景宁王正妃,总不能拂了对方母妃的面子。
于是他点了点头,跟着这个小太监一路行往暖玉轩。
只是这路越是走,李承恩越觉得不对。
就算他不曾进过后宫,也直觉到这条路绝对不会是通向暖玉轩的路。
郁淑妃曾经宠冠一时,如今即使年岁渐大不再受宠,好歹所出的三皇子景宁王也已经是一品亲王。又怎么可能这一路越行越偏难道当红的四妃之一还能呆在冷宫找他谈话
心中察觉不对,李承恩当即便停了脚步。
带路的小太监一见李承恩没跟上来,眼色一转,立即就想使坏。却被早已提起戒心又武艺高强的亲王妃一把拔下头簪投掷点穴,顿时给定在了原地。
李承恩已然明白自己应该是中了有心人的算计。只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个安排,有无后招而他也不敢在此刻冒然解开小太监的哑穴询问缘由,更不能单独留人在此方便对方灭口,或嫁祸他人。
一番思虑后,李承恩以内力仔细倾听了一番四周的动静,确认周围应该并无隐蔽的接应人员,便决定挟持人倒退着原路返回。他打算走到人多热闹处借助屏蔽再将人藏起,而后返回席上暗自与景宁王商量此事该如何处理。
毕竟,任何发生在宫内的事都不会只是一件小事。
好在,这才退到半路,就听到了李青的暗号,对方得到李承恩的回应后,迅速就从隐蔽处跳了出来。他接过李承恩手里的小太监,对他简单做了个手势,立即又隐入周围树丛迅捷离开。
李承恩看懂了那个手势,意思是交给我,太子自有定夺。
这一番惊魂,让李承恩心内窜升起一股说不出的郁闷。他沉默的沿着原路继续走,只觉得每一步皆踏着鲜活女子或脆弱侍人的生命与尸骨
这便是帝王后宫。
若今日不是他,只是一个寻常柔弱双妻或者娇贵女眷,肯定就着了道。即使是他,但凡今日未听景宁王之言,醉兴稍大一些,或是稍稍降低一些警觉,怕也难免入套。
想到此,即使此际天色已然微明,仍觉冷风阵阵,颈后一片阴寒。
他不知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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