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收集数据的柳莲二还淡定地喝着茶,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她悄悄地观察过,几人的表情并没有有什么异常,紧绷的神经终于开始放松了。
只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长成参天大树指日可待。
栗原安和好奇地问“柳,你和乾的习惯真的一模一样啊。难道这就是青梅竹马的默契吗”
她不以乾贞治的青梅竹马自诩是有道理的,毕竟他们两个的行为习惯差别挺大的。但是柳莲二的话,她老是觉得他和乾贞治的习惯简直是一个家里出来,比竹马竹马还离谱。
“我们的爱好相同而已。”柳莲二淡定道。
“不,你们还是不同的。”她严肃地说。“至少你没有热衷于弄出奇奇怪怪的蔬菜汁。”
乾妈妈很早之前和栗原妈妈在电话上聊天的时候,老是在抱怨自家儿子一直在捣鼓榨汁机,家里出现了许许多多颜色奇怪,味道也奇怪的液体,乾贞治还称之为“强身健体的饮料”
“乾汁吗听说是青学今年的秘密武器呢”幸村精市说。
“嗯,贞治说,这种饮料对促进训练效果非常不错。”柳莲二点头。
“促进训练效果吗听起来很不错呢。”幸村精市笑得良善,标准的一个操心部员、责任心强的好部长。
柳莲二点头“我会努力研究的,用于日后的训练。”
此刻,立海大初等部男子网球部的其他成员,不管是正选还是打酱油,胃部突然抽搐了一秒。
旁观了一切的栗原安和我是不是促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先离开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其实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在附近鬼鬼祟祟地猫着。
仁王雅治对栗原安和的话半信半疑。他可是注意到,那会儿在走廊碰见的时候,栗原安和肯定是看见他的,目光短暂地在他身上停留,然后就移开了。虽然她的回答听上去特别真诚,也毫无漏洞,但是,这种完美才是最有问题的,不是吗
“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柳生比吕士把海原祭那天在后台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难道那时候栗原桑没有认出我和丸井君”
仁王雅治噗嗤一声就笑了,他特别诚心诚意地提出一个建议“搭档,要不你再穿一次裙子试一试”
柳生比吕士特别嫌弃地看着他,如果把眼神比作刀子,那么仁王君此刻大概已经被扎成筛子了。
“搭档穿裙子的样子可真是漂亮啊。”仁王雅治不怕死地继续说,笑容满面地揽着他。
柳生比吕士冷酷地拍开狐狸的爪子。“仁王君,你想穿裙子就大胆地穿,不要不好意思。看别人穿不如自己穿。”
“比吕士,我只想穿给你一个人看。”仁王雅治的样子哀怨而又娇羞。
“我怎么觉得他们是一对啊”
有几个女孩时不时看着他们,用她们自认为别人听不到的音量讨论着。
“我也觉得他们好亲密”
双打组合火速正襟危坐,一派坦坦荡荡,哪里还有刚刚gay里gay气的样子。
“我们要不要做个实验”仁王雅治眼珠碌碌地转,正打着什么主意。
“什么实验”柳生比吕士问。
于是他们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关于栗原桑的”
“这样不太好吧”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好像是”
“搞不搞”
“可以搞。”
讨论完毕,他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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