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沿街的百姓瞧着两个大马上的新郎官,看着那反光的铠甲和利刃,一时还不敢放肆,只在旁边高兴地说话。
“听说宸王和景世子是竹马,两人一块长大的”
“马好高啊,比我人还高了”
“一个骑白马,一个骑黑马,瞧着也挺配的”
这条街才走到一半,景和光和越星川眼神又对到了一处,好像分不开的黏糖块儿一样。
只是意外也在此刻突生。
一人突然出现在远处的屋顶上,大声骂道“越星川无德弑杀降兵你们都被这个杀神骗了,小心他疯了,把你们都杀了”
拉开两条线的军队尽数愣住。
有人骂道“放屁我们将军没杀过降兵”
也有人骂“杀你又如何”
更有人抄起弓箭,朝着那人疾射而去。
可那人一身遮得严实,只露出小半张脸,站得也远,已超过弓箭步射距离,更别说要仰射。
更不知道他身上穿的什么铠甲,几个好手射中他的几支箭都跌落下去,竟没伤到这人
战场上的人,离凑热闹的百姓还是很遥远的。一下子冒出来个人,说什么宸王弑杀逃兵,这些百姓都没反应过来。
就连穿着红衣的婚事队伍也一时被惊到了,队伍有些散乱。
越星川目力极好,认出这人手持的兵器是旧敌的款式。
越星川踏马走到旁边两步,就取过了一个小兵手里的弓箭。
小兵瞪大了眼,只看见越星川抬手,一只箭矢便如流星般飞出
这一箭,混在其他人的箭里,一箭扎穿了那人的眉心。如同越星川木仓杀最后一个刺客,准而狠。
伴随着这人倒下去的身形,是景和光的声音“注意警戒,小心有人放冷箭”
那人光是喊一声,肯定没什么用处。若为伤人,刚刚也不该和靶子一样等死
景和光心觉不对,也不管猜得对不对,先喊了出声。
几乎是他的声音刚落,好几处就射出了带着弯钩的箭矢。
还有混在人群里的人暴动,持刀伤人。
眨眼的功夫,喜庆的红色中多了几分腥臭。
于暗处,一个胡子大汉看着那刺眼
的血红和倒下的族人,双目赤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越星川拿着弓箭,一箭一个,腾腾杀气于他周身蔓延。
大军对付近处的暴动处理起来极快,百来息的工夫,就将暴动者尽数斩杀。
最后一人倒下,胡子大汉看着放下了弓箭的越星川,目带惊色“怎么停了怎么停了”
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个局。所图不为伤人,只是想要引得越星川再现屠杀罢了。一个肆意屠杀的将者,再强也不适合上战场了。
当初越星川屠杀逃兵的战场上,有窥伺者幸存,就是这名大汉。
越星川一年不曾上阵,也被有心人注意到了。于是有了西山狩猎的刺杀,也有了今日之事。
可这大汉不曾想,那在他族中无可治的秘症越星川竟然两次都能躲过。今日更甚,越星川竟是连失控都没有
大汉正不甘地懊悔着,一支冷箭也咻然而至,同样穿破他的眉心。
今天的越星川没有失控,他还保有他超出常人的敏锐感知,也没有窥伺者可以再做漏网之鱼
李大已经撒开了他的红色缰绳,跑去拎起了大汉。
看清大汉的头颅后,李大喜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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