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立马顿住,抬眼看一眼景和光,再瞥见他身边的星茗,面色十分难看。
妇人嘴唇蠕动“没,不、不走。爷有什么事”
她男人就喜欢听这戏楼的戏,每每看戏的时候,那眼珠子都快盯到这戏楼班主的身上了。妇人醋性又重,这才老来找茬。
本来星茗一直躲着,妇人今儿撞见还觉得可以解解气,哪知道冒出来个要命的煞神
景和光冷哼一声“道歉。”
妇人看一眼地上的木头栓子,低头道“对、对不住。”
景和光望一眼星茗,再望向楼下“你跟谁道歉呢”
旁边一堆人瞧着,光是道歉一句,这金国妇人都觉得丢人万分了。结果景和光还得寸进尺,女人心中渐渐有些恼,面上也带了出来。
景和光看着她表情转变,手无声地抄起桌上的茶壶。
妇人
男人手里的木头都能扎进石板里,她的脑门可顶不住那茶壶
妇人很有眼色,连声道“星班主,对不起我嘴臭眼瞎,您莫怪。”
春分解气万分,趁机发泄道“现在知道自己嘴
臭了”
立夏说话还有些奶音,个头矮,根本看不到楼下,但也踮起脚气呼呼地道“坏人”
听妇人道了歉,心神有些动荡的星茗开口道“算了。”
那些官差还知道避讳,这些见坏就收的真小人却是最难缠,星茗懒得吵。
这句算了出口,事情才算了了。
楼下的金国妇人拔腿就走,好像背后有东西追她一样。看热闹的人也张望两眼,低头往前快走。
最后窗户没关上,就敞开着,金灿灿的光从外面带来温度。
春分嘟囔道“班主你就是脾气好,换我我要揍她的那个人找茬好几次了都。”
“算了,她也可怜。”星茗摸摸春分的头,神情意外温柔。
景和光却不赞同,在一旁问道“那你就可恶了”
那女人骂星茗勾引男人,估计是家里男人心思飞了。可戏楼又不是花楼,只是个听戏消遣的地方。女人要骂,还不如回去骂那不合意的男人
星茗丹侧过脸,凤眼斜转,微抬下颚“对她来说,我当然是可恶的。”
那颗红痣正冲着景和光,惹得他差点伸手去碰。
景和光捻了一下碰过星茗的右手的指尖,想着要不今日就不洗手了
景和光道“她对我来说,也可恶得很”
春分用力点头“可恶得很”
立夏“可恶”
对着这三连的可恶,星茗笑了起来,眉眼间的疏离忽地消散。
他这一笑,眼波流动,像是冬去春来。
景和光有点馋。
他馋人。
肚子馋吃的。
于是景和光肚子咕叽叫了一声,让他尴尬地红了脸。
景和光清一下嗓子,正色道“我刚醒来,出来就找你了。我名景和光,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不是什么公子。”星茗道,“你瞧着应当比我年长,景兄唤我星茗就行。”
两人客气地说了两句话,春分和立夏都盯着景和光这个新鲜人看。
听到景和光说起救命之恩,春分又想到他方才的英武。
有这人在,肯定就没人能欺负班主了
春分心动道“景大哥,戏文里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我们班主救了你,你可不能赖账”
景和光
小朋友你怎么如
此乖巧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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