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实在听得太亏。
夜更深。
景和光抱住身上带着淡淡茶香的星茗睡去。
景和光晚上累了一宿,但抱得美人归,激动了好一会才睡着。
景和光不知道,星茗睡得更晚。
星茗这会儿想明白了,他还忘了问景和光来坞城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虽然答案昭然若揭,但听景和光亲口说出来,又和猜到的不一样。
只是想了一阵后,星茗觉得问和不问也不重要。就像他同鱼叔说的,景和光为什么来都没关系。
这段日子,是他自家中出事后,最快活的一段日子。见着景和光,便心里不由得就轻快了起来,好像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
他不惧最差的结果,所以暂且快活一日算一日吧
星茗这般通透地想着,翻过身,亲了亲景和光的下巴,抱着他入睡。
不过许是瞧着男人身侧的床外不顺眼,星茗慢慢地爬起来,把男人推到里面去,自己躺在了外边。
景和光睡着了,但十分听话,一推就自己滚了进去,好像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这些细节,星
茗没怎么在意。好像生来就该这般似的,那种熟悉让他丝毫异样都未察觉到。
第二天。
太阳爬上坞城的城墙,暖黄色的光芒仁慈地披洒在每一个人身上。不分贵贱,只要人在外面受得到光。
春分做完早功,带着小尾巴立夏在后院转了一圈。
他奇怪道“今儿怎么没看到班主难道是昨日气坏了”
提到昨日的事,戏楼里的人就气愤不已。
“别说班主,我都气得不轻,昨晚我气得很晚才睡着。”
春分问“谁瞧见班主了吗”
“我没瞧见。班主可能是有别的事”
“这个点班主肯定早起了。”
“我来得最早,也没瞧见班主。”
众人说着话,立夏想起来道“今天也没看到景大哥。”
听到大家都说没看见星茗,春分更肯定班主是被气到了。听到立夏的话,春分点点他的额头“景大哥说不定在厨房呢,或者在睡觉。他又不像我们,早起惯了。”
在春分心里,还是班主没早起更奇怪。
鱼叔面色古怪,他拉了一下春分,道“不要去叫班主。”
“为什么啊”立夏问出了其他人的心声。
小小的立夏脑回路简单“立夏睡过了,春分哥哥就会叫我的。”
鱼叔道“班主昨夜很晚才睡着的,你们莫去吵。”
左右说很晚才睡也没错。
算不得他骗小孩
虽然鱼叔给出了解释,可春分依然觉得奇怪。
他印象里,班主最是勤勉,哪怕是头日再如何,第二日也是要出早功的。
但鱼叔不让打扰班主,春分也得听话。
戏楼里人早饭用了两刻钟后,两人终于醒来。
星茗睁开眼,就看到外面天光大亮。
“晚了晚了”
边说话,他就想掀开帘子起身。
景和光懵了一下,但手比脑子快,直接按住了星茗“星弟,你缓点。”
星茗被摁按住,这才发觉浑身酸软。
他愣了一下,呼出一口气“赶也来不及了。”语气有些轻缓。
景和光奇怪道“晚了也无妨吧一日的事,以后我叫你。”
若是知道星茗要赶着早起,景和光昨晚肯定就会收敛许多,不会弄得两人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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