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列为伍滴。
隔壁沉默了,江有义猜测他是在思考这话里的可信度。
对方扣着她的那只手,腕间的铁链似有幼儿手臂那般粗细,指间满是血污,伤疤交错,新伤叠着旧伤,看起来十分可怖。也不知他是如何忍受下来的。
终于,裘谷力松了手。
事实上,裘谷力并不能就此判定这姑娘说话是否是真,但他在此地若想逃出去,说不定这女子是个契机,至少在逃出之前不至于饿死狱中。
江有义趁机拿着盘子火速缩回了手。
她想了想,又不放心道“裘壮士,我跟你先说好,以后有我一口吃的,我便分你一些,但是你可不能再这样吓人了。小女子实话跟你讲吧,皇上关押我在此处又不杀我,伙食这么好,说明我此刻还有价值,倘若你把我害死了失去了价值,那么他们第一个便会处理你。这样想来,咱们也算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应该同舟共济,共渡难关才是,您说我说的对吧”
“呵,小丫头当真伶牙俐齿。裘某现在已有些相信你了。”
此后五天皆是如此,江有义在死牢里过上了仿佛养猪的生活,这直接导致她一时间竟长胖了一些。
在此期间,她知道了隔壁裘壮士去杀五皇子的原因。大概是他出去拜师学艺,回来才知道五皇子的人掳走了他的妹妹并且死后连尸体都没找到,他学成归来找五皇子要个说法,谁知偷袭不成反被擒,落得如此下场。
但是江有义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毕竟如果寻常人当街刺杀五皇子,那么老早就被拉出去斩首示众了,怎可能将他关押在此处这么长时间呢
同样的,想必裘谷力此人对五皇子来说,也是有什么利用价值的。
这几日裘谷力经常打坐运功,终于在第四天,他告诉江有义,自己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再修养几天便可全部恢复。
江有义替他高兴,总听他讲武功什么的,再加上那些狱卒拿了那么粗的铁链拴着此人,似乎平日里有些怕他,可以想象裘壮士的武力值应是相当的高的。
那么倘若能联合他一起对付五皇子,岂不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