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正对着窗户,没有拉窗帘。
因此他只需要眯起眼睛,就能够直接看到敲击窗户的东西,那不是手,也不是长杆,而是一撮头发。
那撮头发很长,有灵性般地在屋檐下绕了个圈,弯曲的发梢正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户。
“咚,咚,咚。”
徐佳衡承受不住了,他双眼一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
他也以为自己会被吓晕过去,但事实却是,伴随着这个声音,他的身子陡然一抖,在课桌面前抬起了头
徐佳衡发现自己方才竟然是在课桌前睡了过去,脸上还残留着因为趴睡而留下的红痕。
刚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徐佳衡揉了揉脸颊。
太好了他就知道,现实里哪里有那么玄乎的东西,明明就没有鬼嘛,一定是孙莓这个死丫头说了太多的鬼故事给他,害他做噩梦
徐佳衡高兴地想要站起来欢呼,但他一抬头,却正对着窗户外面的那撮无处安放的头发。
发丝的主人似乎不满他忽略了自己,增加了发丝的数量,同时也加大了敲击的力道“咚,咚,咚”
这一次,那缕发丝还带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端端正正的正楷写着
我是来帮你的,放我进去。
写的冠冕堂皇,但是谁他妈会信啊黄鼠狼给鸡拜年,黑头发给人送信,不安好心
而且这活着的头发仍然在敲击窗户居然不是梦
在忽然间大喜大悲的打击下,徐佳衡的心脏无法承受,他双眼泛白,意识模糊,直接晕了过去。
而在徐佳衡晕倒过去的同时,在楼下等着的萧栗因为无人回应,也只能先行回去了。
他倒不是没想过强行进去,但刚刚被小男孩的母亲给说了一顿,他对这类妇女没什么办法,只得暂时放弃了。
听萧栗回忆到这里,温稳文忍不住插嘴“你就没让你家檀立看看窗户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萧栗“最后让她亲自上去看了,她说小男孩睡着了。”
温稳文试着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当时的画面,倒抽一口凉气“你确定人家不是被你给吓晕了”
“怎么会呢”萧栗微微皱了皱眉,否认了温稳文的假设,“我当时可是写了一张很友好的纸条,让它送上去的。”
按照正常人类的想法来看,如果当真见鬼了,在无助的情况下,突然看见这么一张纸条,应该会欣喜地打开窗户迎接他。
温稳文“”
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甚至胸腔里充满了吐槽的欲望,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