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迹早已凝结到一起,看起来更像黑褐色的血痂;亦或者是墙壁处满是抓痕,包括床头栏杆,光看着这些痕迹,就能想象出躺在上面的囚犯是多么痛苦地挣扎。
粗略估计,这一层的房间最起码分布有五种以上的不同损坏。
郑亿看的触目惊心“这些都是鬼造成的”
“是昨天晚上的狱卒还是其他不同的鬼怪,”朴希瞬掏出手机,一间间地对这些房间进行拍照,准备存在相册里回去慢慢分析。
萧栗“看起来不像是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现象应该和审判后的罪孽有关,你们有没有看过神曲”
王淮忽地出声朗诵道“通过我进入无尽痛苦之城,通过我进入永世凄苦之坑,通过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进入者,必将断绝一切希望。
傲慢,戒之在骄,负重罚之;嫉妒,戒之在妒,缝眼罚之;暴怒,戒之在怒,黑烟罚之;懒惰,戒之在惰,奔跑罚之;贪婪,戒之在贪,伏卧罚之;暴食,戒之在馐,饥饿罚之;色欲,戒之在色,火焰罚之。”
萧栗鼓掌“很完整。”
王淮欣然接受“这样的作品,看一眼就很难忘。”
叶则青“这是对应我们进来时的判刑,来施以不同的刑罚那这岂不是无解”
“当然有解,”萧栗说,“在刑罚压死你之前,成功逃狱,这不就是最优解。”
他说到这里,脚步突然停下了。
现在已经是接近这层通道的中部,算是已然深入这一层,萧栗也听到了一点从内部房间,还存活着的人发出的声音。
“哇啊呜,嘻,呜呜哇啊哇,嘻嘻嘻嘻”
那是一种低低的啜泣声,在这幅场景里其实算作寻常,但风中除却这哭泣声外,还混合了一种稀碎的笑声,两者仿佛被打散了混合在一起,又哭又笑。
萧栗加快了脚步,在声音来源的对面房间里,看到了一具尸体。
那是个女人,横躺在地面,没有了头,高高地伸出手,似乎想要逃出去,但却没能成功,她的另一只手蜷缩起来,手里握着一个黑色尖锥状物体。
萧栗选择先推开这扇门,沈蜃之站在门口,为他撑着房门不自动合上。
王淮扳开女人的手,发现被她紧握在手里的并非什么钢铁利器,而是一截木屑,比寻常木头更加坚硬,被好好地打磨过,浸满了血液。
它刚被放出来,就有一股血腥味扩散在整个房间里。
王淮捏着这条木条,弯腰查看床脚,对比了一下木条和床脚,发现根据缺口大小和材质来看,这截木条就是从床脚硬生生扳下来的。
萧栗则蹲在一边看这具尸首的脖颈处,脖子切口坑洼不平,有些皮肉甚至拉了一长条,他有了一个接近可怕的猜测“她是用磨光了木条,利用这玩意切断了自己的脑袋。”
这按照常理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寻常人脖子稍微被刀口割一下,都疼的要死。
就算用再锋利的菜刀,也没有办法让一个人彻底割下自己的头颅,更何况是用这么一小根木条,一点点地“磨”下来。
郑亿已经可以想象,在一个深夜,被堵在房间里的女人,被某种灵异力量驱使,绝望地割下自己的头颅。
“这个表情是什么”朴希瞬留意到女人手臂内侧的那个图案,他动作轻柔地拿起那截手臂,观察起她手臂上画着的表情,“一个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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