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为何众人还未歇下。”贾赦瞧着月色问道。
那婆子摇头不知,贾赦不再纠缠,快步往荣禧堂行去,却见家中老小都在。
贾老太太笑靥如花,对着贾赦招手道“唉哟,快让我瞧瞧,咱们的三元及第状元郎,好生稀罕勒。”她说罢还不过过瘾,又鼓动众人夸赞贾赦。
贾代善夫妇夸了两个来回,贾源牙疼般的夸了几句,老太太依旧不过瘾,让人将圣赐蓝底云纹金匾额呈上来,小心翼翼放到一旁榻上。携着丝绢擦了又擦,横眼道“如今你儿子钦点状元,你这个做老子就不表示表示。”她一边说着,一边呵了口气,又上手轻轻擦拭。
“祖母,孙儿宴上饮了一些酒,胃里正烧得慌,可还有吃食。”贾赦左右看看,喝了几口温水,又对着打盹的老爷子道“阿爷可要吃上一些。”
贾源点头,贾赦抬手命人去摆弄。贾老太太又道“如今他也是要成亲的人了,月例二十两够用什么的。我和你爹打算给他一个庄子花销,你们夫妻也该上心些才是。”
别人不知道,贾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俩老大半的私产只怕将来都是大儿子的,如今还来向他们夫妻二人伸手。她一想到这些要分给不亲的大儿子就肉疼的紧。可看着俩老,此事又怕是势在必行,何况如今大儿子出息了,不给也说不过去,真真左右为难。
倒是贾代善干脆,揪着那一片胡须,扯起嘴角道“既如此儿子也不小气,不如将东街的瓷器铺给了他。他一向喜欢瓷器,也不算辱没。”
说是瓷器铺,实则是古董铺子。光是铺子里的存货就值万金,贾母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些私房,此时她也不得不表示道,“既然老爷给了铺子,那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小气,就将那南市的书肆给了他罢。”
贾老太太无可无不可的点头,高兴的让贾赦爷孙吃着,又道“说定了就将地契尽早给他,莫要耽误了,他来日还要去衙门,可没许多时辰。”
论理,长辈私房不按嫡长制度分,想给谁就给谁。贾老太太今日使出这招,为的不过是将私房悉数交给贾赦,才使出这么一个借口。夫妇俩给不给还是次要,愿意给,也是意外之喜。
一连串的铺子,贾政再不知道银钱,却也知晓原本分属他的东西进了兄长口袋。他愤怒,却不敢多言,只低着头掩饰火气,生怕旁人窥见。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贾赦看的明白。十分体谅祖母苦心,立马搭腔谢过夫妇俩人,将此事落在实处,使人反悔不得。
这番话已定论,贾老太太才提起宴请宾客一事,重中之重便是沈家,半点马虎不得。
嫡长子有如今的成绩,贾代善虽不言明,却也欢喜。便也真心实意同老太太商量,还列了好长一段名单,皆是同僚旧故,方好显摆一遭。
贾母心疼铺子,却还好些。盖因那铺子在南市,不值许多。又有儿子如此成绩,旁人见了也要夸她体面,倒也跟着上心,下了十分力气。
贾赦同贾源两人半句不说,在一旁哧溜的吃着才呈上来热乎乎的面汤。唯独贾政小可怜,坐在一旁被众人忽视了个彻底。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一下,看起来舒服多了。
昨晚参加我姐生日会,下场就是ex变亲戚
整晚特别尬,尬到我想回火星。心累:3」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