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东道的,若是打了好猎物可不能独享。”
“自然。”
贾赦爽快点头,挥鞭而去。
把一队人送走,这会场地空了大半,他寻了地坐下,啃了几口干粮询问经验丰富的随从,希冀下午收获多一些。
侯沧手拿松树枝撩撩金晖和柳谧,像个地痞流氓,“我说,这干涉猎多没劲,不如咱们做个赌局。”
王子胜躺在地上,双腿抬起靠在树干上,哼了一声表示在听。
见着众人兴致缺缺,侯沧不高兴了,满脸嫌弃,“你们实在太无趣了。”
“说吧,瞧上我们手里什么了。”
金晖翻了一页书,眼皮子也不抬一下。
柳谧嗤笑。
侯沧是人如其姓,精的跟猴子似地,他们这群人里也就贾赦没在他手上吃过亏,其余人哪个没有被骗过。瞧他手上这枚绿油油的翡翠扳指,就是从刘家那倒霉孩子那里坑来的。
“说吧,怎么赌。”
牛斌拍着侯沧肩膀与众人对视一眼,打定主意要坑他一把。
侯沧倒没察觉猫腻,猥琐的搓了搓手,“既是射猎,那咱们就赌皮子。谁打的皮子最好最多就是赢家,如何。”
“我看不如何,还是说说赌注罢。”
王子胜跳起来捂着荷包。
侯沧没好气的瞪着王子胜,“小气劲儿,贾大的葡萄酒来两坛如何。”说着冲贾赦比了个二。
“一坛。”
贾赦双手枕着头眼皮都不抬,完全不给商量余地。
“好吧。”
侯沧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在贾赦那碰了壁还不死心,又来招金晖,金晖可是后族,好东西多着呢。
“米芾字帖。”
金晖留了个心眼,侯沧没在意,又游说起其他几人。
待众人都拿出了赌注,一时间气势大涨,趁着这股劲,翻身上马开始了赌局。
等着众人都不见侯沧,牛斌和贾赦几人汇集到一起,默契一笑,接下来就等着侯沧吃瘪了。
贾赦知道牛斌是心理不痛快,他也不痛快,侯沧此人家中立场不好说,行事亦正亦邪,小聪明不少。昨儿的事明显想把水搅浑,那就别怪他贾赦不厚道一把,也算是给个教训,别老想着耍小聪明,再好的情义也经不起这般捉弄。
五人并着几十个随从,侯沧手段再高明也没用。果不其然,等他回来见到贾赦一地皮子,又没有证据,就算明知有诈也只能认栽。
侯沧眼瞧着众人拍拍他的肩各自回房,气的直哆嗦。见牛斌还留下来,颓丧说道“还是你有良心。”话还没说完,就见牛斌拍拍他肩膀摇头晃脑的走了,走了。
等到晚饭时分,一行人在花厅等着侯沧,就见他垂头丧气,有几个人忍不住放声大笑,直言道“猴子你也有今天,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哈哈哈哈哈。”
“行了。”
贾赦摇头,让人拿了两坛葡萄酒上来,拢共这么点酒,两大桌一人一杯也喝不醉,何况年纪尚小,尝尝味儿就好。瞧着侯沧一蹶不振的样儿,他笑道“还得多谢猴子,你们才有酒喝,平时我是万万不肯的。”
“你。”
侯沧咬牙切齿,恨恨抢了旁人杯子,连喝了三杯,一脸得意道“能喝到你贾大的亲酿的三杯酒,也算是赚了。”
侯沧这会跟炸了毛似地,大家也都是有眼色的,见好就收也不再惹他。
连续两天活动,众人早就累了,饭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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