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疏漏之后又问了这两天府里的事儿。鸡毛蒜皮一大堆,倒是没别的大事,便也不再多问,终归该知道的老太太也不会瞒者。
眼见这耽搁了两天,课业也不能再落下。
贾赦便先去前院,挨个先生交了功课,又问候了一番,再带着猎物一些乡下特产亲自送了。等这些都忙完了,这才又回到东大院的书房。
晚饭时分,贾代善下衙,因着有事和老爷子商量,祖孙三人在梨香院用饭,倒没有旁的人。
三人一起倒不讲究什么食不言的规矩,贾赦替两人盛过汤,自己才用起来。
“儿子瞧着这事儿顺水推舟一把也未尝不可。”
贾代善端起碗呼哧了几口汤,夹着块肉往贾源碗里放。
贾源岁数大,胃口倒很是不错,巴掌大的一碗汤喝个精光,吃起肉来也毫不含糊,吃的满嘴流油才道“既然已经决定,那就这么着罢,小心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儿子明白。”
要么是父子,口味都一样,几块肉三两下就被两人分了。
贾赦看不下去,用箸往两人碗里放青菜,这岁数越大,肉越得少吃,老说也没用。
贾代善眼睛一立,“赦儿你是不是趁我和你祖父不注意都把肉吃了。”
“儿子喜好您也晓得,这肉儿子是不爱的,祖父您也晓得的。”
贾赦无辜脸,肉再不吃光,这父子俩非得堵塞血管不可。
这话引得贾源笑出声来,大孙子祸水东引的招数使的越发溜了。这两年但凡和大孙子一快用饭,肉是别想了,他是认命了。不过他可不想告诉儿子,让他自个去想罢,想想等他儿子老了,见天的吃青菜,这么一想怎么那么开心。
啧啧啧,真是美啊
贾代善无奈,招来仆下加菜。
这会子在一旁伺候的是老爷子的贴身丫鬟,只听她脆生生回道“回老爷的话,老太爷的厨房今日就备了这些肉,加菜要去大厨房,只怕赶不上趟了。”
贾代善听了大怒,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苛待老爷。
贾源笑了两声让丫鬟退下,“行了,是大夫平日不大让吃肉,以往我同你太太两人吃的也清淡些。今日还是托了你的福,我才吃上两口。”
“老爷。”贾代善很委屈,如今在家吃块肉都这么难了。
老爷子是权威,贾代善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吃了一顿全素宴。贾源可不惯他,在他的院子,那就得依他这个做老子的。
贾赦倒是吃的香,正在发育的年纪,可不就是吃么。他吃的越多,他们就越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