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过来,一桌子的人都静了下来。孟传葆扯扯嘴角,“不巧,没余下的位置,对不住。”
“小弟厚颜,先下不如同坐一桌,挤挤也可使得。”司马杰瞧着桌子上几人,对着孟传葆道。
“我说,”同坐的赵直旻抠抠耳朵,抬起腿踩在条登上“你眼神不好啊,余下那么多座位你不要,非要挤着。”说罢摇摇头,又发出啧啧声。一副滚刀肉模样,惹的旁的桌子低头窃笑。
司马杰面色涨红,哼了一声,见着里头有一个眼生的,还穿的那么素净,他指着贾赦讥讽道“哪里来的穷酸,也配和我们做一块。还不快挪了,去旁的桌。”
贾赦愕然,这火怎么烧到自己身上了。“你不要欺人太甚。”贾赦是他带来的,孟传葆自然不能让人欺辱了贾赦去。
“孟兄言重了,”司马杰摇摇头,“我拿一百两银子,同他换个位置有何不可。”眼见着孟传葆还要说话,他赶紧道“说不定人家也是乐意的,毕竟穿的这么穷酸,连身好衣裳都没有。”
“说你眼瞎,你还真是眼瞎。瞧着这天青色暗纹没有,是前朝有名的秦家锦,当今存世不过两三匹。把你卖了,都换不到这一身衣服。”朱曦令再也忍不住了,这人越发不是东西了。夺了旁人的诗词文章自己署名还不够,这两年越发欺负人,见着贫困的文人都要羞辱一番,只是今儿怕是打错了主意。
贾赦安抚拍拍朱曦令的手,起身拱手道“真是对不住,不知你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早知道某该穿的喜庆些,再戴上几个金项圈才是。”说真的,若他毒舌起来,没有几个人能忍。他前世可是有名的补刀手,只是这些年修身养性,差点忘了这技能。
贾赦话音一落,整个屋子哄堂大笑。读书人自有傲气,甭管为什么,看不上司马杰的大有人在。这司马杰平时也不积嘴德,什么浑话都能说得出来。这会有人不带脏字的堵了他的嘴。就是觉的痛快,连带着对着贾赦都有了好感。
司马杰这人,有傲骨的一向不同他结交,就连说话,都不肯与他说。他还得意以为旁人怕了他。这会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竟敢出言不逊,他自然不肯放过,指着贾赦就道“呵,我好心想与你换座位,你竟羞辱于我,这样的人品,什么时候也能参加诗会了。”
“呵,人品,你在同我说笑。”贾赦刮开杯中的浮沫,抬眼看他,“今日方知,用银钱辱人的,也能同大家论上人品。什么时候人品按斤两来卖了,不知你家预备打算花多少银两买人品。若是便宜了我这身衣服钱,那赔本的买卖也不能做,回家还不得被长辈指着唤孽障。”说罢,他叹口气,面上颇觉遗憾。
话音一落,众人又笑。无他,太畅快了。就差没指着司马杰鼻子直接说他没人品是个畜生,脸是打的啪啪响,偏又说的诙谐有趣,半点也不失风度。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好俊的口才,众人都快忍不住拍掌叫好了。只是痛打落水狗实在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推动情节,奈何还是个慢性子。anyay,我会继续努力码出更好的文,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