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若不是怕背上亲杀族孙的坏名声,他苦练多年的武艺,在今日肯定能派上用场。
许是贾赦的脸太狰狞了,贾蒙怯怯的松开油腻的双手,一个后退,把自己藏到柱子后面,“叔爷爷饶了孙儿这一遭罢,”他睁着大眼睛偷偷觑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握紧了拳头,“叔爷爷,孙儿往后给您当牛做马成不,您别和老爷告状了,他真会打死我的。”
真的很难想象,一向通透玲珑的玕侄儿竟能养出这么个缺心眼的儿子。贾赦无语,都这样了,还真能把人杀了,“不告状也成,咱们立个字据,往后我让你”
“成,成,只要叔爷爷不告状,从今往后您说什么孙儿都照做,半点不带敷衍。”这还没怎么着,贾蒙就在他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卖了个一干二净。
贾赦摇摇头,“行了,你接着用罢,晚点我让下人送你回去。”和这孩子多待一秒,他的耐心就下降一层。他就纳闷了,当年熊如牛斌,也没让他这么抓狂。
留在屋子里的贾蒙惦着脚往门外看了一眼,拍拍胸脯道“叔爷爷凶起来比我家老爷还吓人。”话一说完,见没人搭理他,转眼又回到桌子上大吃大喝起来。
侯在一旁的莳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蒙少爷还真不怕死,他家少爷岂是好糊弄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贾赦回到屋子换了身衣服,有模有样的写了个字据,又对着丫鬟吩咐了几句,这才往外书房赶。
贾代化放下手中的笔,吹了吹纸,忍不住感叹道“有子如赦儿,咱们家还愁什。我瞧着敬儿到底还是差了些,往后兄弟两个合该时常在一处才是。”
胡子都快翘起来的贾源装相,严肃的嗯了一声,这才道“你别这般说,敬儿有敬儿好。我和大哥互相扶持,你和善儿,往后敬哥儿和他也要这般。有道是独木难支,咱们的心思都是一样儿的。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了。如你和善儿,这个岁数还调皮着呢,也不曾见我和大哥天天打打杀杀的,你们还不是照样出息。到了你们这儿,倒是一语不象,动辄就是孽障打板子。倒不像教儿子,弄的父子间半点不亲近。”
这哪里能一样。就是自己当初太浑,这才下定决心好好教育孩子。这话贾代化也不能说,只能讪笑,对着老爷子连连点头应是。转头该打该罚是一样没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 颓,非常颓。
还是只有这么些,顶锅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