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到金陵士族的秘辛,从贾家到其他三家,有什么就说什么。他们的默契越多,将来在朝堂上越顺遂。
贾敬想起来也是笑,“咱们俩可没有这么淘过,日子且苦着呢,都是熬出来的。”
这话贾赦很是赞同,没道理旁支过的比主枝还轻松,这不符合时代潮流。
瞧着他心有戚戚焉,贾敬又笑。
两人叙着闲话,不一会丫鬟就捧着几个小菜摆上了桌,贾赦道“先吃一些,晚些时候再找补回来,想来那会院子该收拾好了。”
贾敬点头,一会又说起了朝堂局势。
过了几日,先生不知道从哪里收到消息,道是明年定然有恩科。无笙心大,贾赦心也不小,如此他反倒成了府里最忙的人。饶是如此,他也没忘了两个小的。薛鹏天赋所限,加之皇商的门第不可能去考科举。
贾蒙这边是铁定要下场的,因怕着分了他的精力,贾玕倒想把儿子带回族学,贾赦没同意。这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上课的时候就带着贾蒙。反正两人都要从童生考起,也没有知识限制。到时候爷孙俩一起去考场,估摸着也算大靖朝一大奇景了。
如此忙了一段时日,姑苏送了信来,在百日内,孟传葆成亲了。这会贾赦并没有去姑苏观礼,院子里丫鬟正在翻晒上旬的衣裳被褥,贾赦才发觉,入冬了。
入冬之后家中管事络绎不绝,贾赦的脚步也放慢了下来。这一日先生有事,下午的时辰便有空暇。他走到荣禧堂,正瞧着老太太在点数,他道“前些日子管事换了一批,也不知老爷太太收到信了不曾。”
要么说姜是老的辣。贾老太太几个月隐忍不发,等着进入隆冬时节,不仅把管事召到金陵,把今年查出来的那些都换了不说,京里过节的物资都经了金陵一道手。去信还哭诉,俩老生了病,想让贾母回金陵侍疾。
贾母正在京里等着今年掌管家威风,末了没等到像往年那般陆陆续续请安的管事,直接等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这会她没空余再想这些,只想着如何继续在京里当家做主呢。
这些贾老太太自然不会同大孙子说,只道“早些时候就去了信了,过年的那些物什也落下。这不,往北边的那些庄子上的,明儿估摸就能上路了,你有什么要捎去的,到时也一并带上就是。”
“还真有的,”说是老太太在料理,实际上这些东西都在贾赦手里,就连老太太的嫁妆,他也一并管了,“二姐定了婚事,三妹四妹俩我也不曾见过,该送的土仪也是要的。弟弟今年入学国子监,合该送些笔墨勉励一番。老爷太太那边也是,还有一些友人,天南海北的几位先生。好在麦冬都备齐了,礼单我也亲自写了。在往后俩月,先生也该回姑苏了,这节礼也得备下。”他想了想,一拍头道“还有我那师兄,今年留在京里,也该送上节礼的。”
贾老太太边听,边让人记下,又道“那些个庄子上的管事,能听话”
管事听不听话他不知道,但贾赦知道,没人不爱财,平时庄子上的管事将租子虚报,老太太管家那会也不是不知道,只要不差许多,也就算了。只是这些人在外头弄的乌烟瘴气,往后还是贾家的罪过。
今年趁着巡视产业,又让贾一几个细细查了。严重的几个都让官府绑了,剩下的,如田庄这块,直接把租子订死,由管事签了。往后庄子上的田地租赁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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