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快吃坏了。”说着还道“赶紧去做,还杵着干什么。”话里是一贯的不见外,也一点儿都不客气。
贾赦躺在摇椅上,抓起石桌上的杯子,挥挥手。仆下见了,赶紧应是退下自去。
“你这个做主子的,在金陵倒是越发威严了。再不回去,也就只能在金陵做做主了。哼哼。”王子胜喝了姜茶方觉的暖了些,跟着贾赦坐上摇椅,拿起手边的毯子披上,晒着日头舒服的直哼哼。
贾赦闭上眼睛,听着院子里鸟雀叫声,一直吱吱呀呀的摇。惹的王子胜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别忙着说我,你自个说说。”贾赦正说着话,仆从手上拿着信走了进来,他接过三两下看了,折好收到袖子中,“京里头可有什么新鲜事。”
“还不是老样子,”王子胜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才细数起来,“金晖年前估摸要成亲了,侯沧那小子被他老子扔军营里晒的跟昆仑奴似地。祝承梁明年估摸要当爹啦,还有柳谧,天天搬着大部头,也不知想考官还是怎么地。”
金晖成亲他确实没收到消息。金家大房在新皇的示意下,打压二房打压的很欢乐。至于侯沧,不说也罢,柳谧这一年信件往来太少,估摸是忙着。贾赦埋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不求上进,翻年和我一道去考个功名出来。承梁的年礼,这会儿都在路上了,还用你说。”
王子胜翻了个白眼,“你说像咱们这样的人家,还拼个什么劲儿,反正最后老爹都会铺好路子。”
“捐官,小娘养的和嫡子嫡孙能一样。没的商量。”贾赦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行了,你才回来,先不说了。”
王子胜的脚比耳朵更快,晌午日头一出来,索性这饭就摆在院子吃了。他三两步走到石桌旁入座,举着箸扒拉着羊肉,点点瓷碗算是答应了。
贾赦也不逼他。王子胜看着跳脱,这一两年也渐渐成长了。何况他们家和贾家还真差不了多少,不过王子腾可比贾政本事多的,人家在武一道颇有天赋,王老爷培养起来相当上心。若不是王老太太撑着,日后还真是一言难尽。
“你怎么都不吃,显的我多能吃似地。”王子胜吸溜着田螺,贾赦拿起杯子,“来一杯。”
王子胜也干脆,一杯下肚又满上一杯,吃还堵不上他的嘴,他道“你说你这人多无趣,酒你能喝上一斤,平时也就喝了两三杯。咱们一道玩牌,你闭着眼睛都能赢,偏偏还得输给旁人一点。骑射打球就不说了,你那篆刻,外头都叫上什么价了,偏偏刻了一堆自娱自乐也不送出去。凡事都用尺子量了,都过的像你这么样,这人得多憋的慌。”
“行啊,一年没见你倒是长进了。说的我好像亏待你了似地,不行再收回来。”贾赦说着又拎起杯子,似笑非笑道“今儿咱们就不醉不归。”
“是我的还能拿回去。”王子胜执起酒壶,一双招子不甚老实打量贾赦,就着酒杯喝酒还嘿嘿笑。
酒过三巡,桌上残羹剩饭,桌上的人也醉了。贾赦瞧着王子胜趴在桌上说醉话,吩咐下人去王府和老太太打个招呼。认命和文墨两人将人扛到西厢,听着他嘴里在咕噜牛斌坏话,忍不住扶了扶额,“去打点水来,好生伺候着,看着点。再命厨下备着醒酒汤,醒来给他灌下去。”
贾赦说着话,回到书房,拿起牛斌的信细看。信上说的也不甚清楚,只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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