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坏的人都这样,偏偏这次宋清致不搭理。
隔了两天,白寺又去了一趟看守所。
这次他学乖了,让老东西把口述的内容写了下来,书面表达更客观一点。
然后他再次面对现实,的确是自己要给五十万,也的确是自己搞的摄像机。
拍视频这事,包括白寺在内,谁听了都不觉得冤枉白寺。而且那是成人礼,第一次留点纪念多正常。偏偏事后白寺是说要拿给兄弟们看的,还让宋清致听见了。
白寺觉得自己巨冤。
他蹲在报告厅对面的廊檐底下,今天宋清致参加的学术会议就在这里召开。天又下着雨,莫名给白寺添了几分萧索,要是他面前再多个破碗,那就更落魄了,谁见了都会给一毛。
白寺看不到报告厅的内部,但进进出出的人还是看得分明,除了宋清致全部不认识。
卜克力向他投过来一眼,白寺当没看见,片刻后报告厅门口的警卫拿了把伞过来说“卜教授送给你的。”
白寺“”
这座城市多雨,雨势忽缓忽急,白寺撑伞站在原地,远远看着倒是挺器宇轩昂的,近看那张脸就跟这天气一样,让人糟心。
宋清致进了报告厅就没再出来过,白寺想进去并不难,但他提不起心情去当交际花,只想和宋清致谈一谈。
那是很难过的事吧,他想,虽然也有点埋怨宋清致为什么听完之后直接悄无声息地走掉,而不是和他掰扯清楚。
换位思考最难做到的就是同理心带入,在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最后一根稻草在眼前折断的绝望,无法靠想象去体会。
下午一点多,开会的众人才从报告厅里出来。
学校餐厅越过一段草坪,在河的对岸。没有人喊白寺,他自己撑着伞跟在后面,看到卜克力和几位学者走在前排,宋清致在人群的后方,始终没有回头,他稍微没觉得这画面糟心了。
其实宋清致一直很忙,白寺如果不提前说,过来找他都是这个待遇。
但白寺是有史以来的最心虚,没想好对策就过来了,就怎么看都觉得宋清致是故意这么冷落自己的。
跨过桥,进了餐厅。
宋清致和众人进了包厢,白寺在包厢外的卡座坐着。
服务员询问他需要什么,他没留神听,服务员走了也没察觉,就自己攥着一杯水,四肢团起来,只一双眼睛明亮又委屈地盯着包厢门口。
酒过半巡,宋清致从包厢里出来,白寺的眼睛“唰”地从倒八字变成两颗鸡蛋。
宋清致走在角落里接电话。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眉头渐渐锁起来,白寺又不敢过去了,眼巴巴看着。接电话的无意识间,宋清致看向白寺这边,白寺立刻攥着杯子疯狂喝水。
过了片刻,宋清致收了电话回包厢,中途没有半秒停留。
就是故意的,白寺心里嗯哼,点开聊天框给宋清致发表情包,一个比一个委屈。
连发了十几个,宋清致终于给了回应,一个吃饭的eji表情。
白寺脚尖拍地,整个人瞬间开心了起来。
他等了会儿,没见人送餐过来,觉得宋清致就是耍自己,气鼓鼓地继续给宋清致发表情包,一个比一个饿。
宋清致终于出来了,拿着菜单放到白寺面前。
白寺说“你点。”
宋清致看了他一眼。
白寺又说“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宋清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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