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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下药(第2/3页)
     “你人都回京了,同我报个平安很难么”
    於春雪越想越委屈,别说是她好起来,就连她受伤的消息,也是她在胭脂铺里听别家的小姐议论时才知道的,其中有一人与她素来不对付,当即便嘲讽道“於家姊姊不是同尚书府那位小姐亲厚得很么,怎的连这都不知道难不成先前都是於家姊姊一厢情愿的了”
    她当时忧心着,没去理会,直到后来谢杳回京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最开始她用来安慰自己的谢杳伤着没顾得上的理由都站不住脚,这才真真切切委屈了一场谢杳分明就没想过她会担心,换言之便是没把她放在心上。
    於春雪只一句话,谢杳便琢磨过味儿来。这倒也不是她有没有把於春雪放在心上,只是她心理年龄摆在那儿,初时就只当於春雪还是个小姑娘,而她势必要卷进京城的浑水里,也不想牵连着於春雪。不过是后来两家来往密切,她们也便跟着来往密切了起来。
    於春雪这一怒,倒是点醒了谢杳。不管她是怎么觉着的,于於春雪而言,是当真把她当体己人的。
    谢杳捏了捏眉心,沈辞那般诡异的脾气她都哄得,哄个把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自是不在话下。
    末了谢杳答应带她一同去第二日宁王设的接风宴,於春雪才从给的台阶上一蹦三尺高跳了下来。
    谢杳看着於春雪满腔少女心事的样子,暗暗喟叹了一声。让她早日看清宁王的为人,不该有的幻想早日破灭,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儿。
    谢杳绕道去了於府,接了於春雪出来,方至宁王京郊别院。
    两人来得不算早,太子与宁王一行人已然到了,便先去一一见过礼。这回宴席的主角是谢杳与沈辞,自是免不了诸多应酬。
    於春雪左右无事,同谢杳耳语了一句,便自顾自去逛了。
    谢杳笑得脸都要僵住了,心里头明明别扭得要命,却还得硬着头皮与人笑谈,且往后她能同於春雪那般自去躲个清闲的机会也委实不多。好容易等到了开席,身边儿却依旧空着一个位子於春雪不知逛去了哪里,这时候仍未回来。
    说巧也当真是巧,正赶在宁王举杯长篇大论时,於春雪回了来。她像是刚疾步走过,发钗有些松散,回来坐到谢杳身边儿,刚要同她说什么,宁王却遥遥向谢杳举杯,“清潭居士南下这一趟为我兴朝除了一大患,本王敬居士一杯。”
    谢杳举杯回敬,却见於春雪急得额头上都沁出了汗,极力克制住面色,藏在案下的手拼命地摇。
    谢杳不动声色地看了酒盏中的酒水一眼,举杯而饮时,借着宽袖的遮挡,将酒水倾倒于内里一层衣裳。而后放下袖子来,将空酒盏置于案上。
    於春雪当她是真饮尽了,目露绝望,正巧宁王在劝旁人的酒,宴厅中的焦点不在她们这儿,她当即附耳道“酒里有东西。”
    谢杳微微颔首,手在底下写了两个字未饮。
    这时候说话不方便,於春雪知道她心里有数且并未沾着酒也安下心来,不再多言,只意兴阑珊地戳着面前几道菜。
    确实也无需多言,谢杳转了转那只酒盏,心念跟着一转便猜了个大概。宁王势必不会大庭广众之下毒死她,能下到酒中且对他的安排有用的药,也便只有合欢一类。
    谢杳接着琢磨,宁王的目的必然是在太子身上,这般说来,药不会只给她一人独享。
    思及此,她望了上座的太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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