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章 密谈(第2/3页)
    廷命妇平日闲话,都鲜有敢提及东宫里藏着的那位的可见流言止于暴君。

    天气乍凉入秋的时候,淅淅沥沥下过一场雨,谢杳就是这时候病倒的。

    御医接连来请了三日脉,神情疑虑,沈辞问起来的时候却只摇摇头,道是还拿不准,要回去翻翻典籍。

    谢杳心里倒是门儿清,不过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自己生死一事便看得很淡。淡到什么程度呢,就像是花开花落自有时,叹惋一句也便足够了。

    这时候她陡然想起来当年净虚真人说要收她为徒的话,不禁觉着真人还是有眼光的她这心态怎么看都有几分看破红尘的意思。

    谢杳靠着榻上软垫,一口一口喝着药,而后咬住面前黑着脸的人递到嘴边的蜜枣。

    不管是谢家还是谢盈,前头诸事她都处理得妥当,要说还有什么亏欠的,也就面前这一位了。他变成如今这样她占了半数缘由,这些日子眼见着他是有些好转了至少有些人情味儿了,可却拿不准剩下的这些时日够不够把他拉回正轨。

    谢杳将口中蜜枣咽下,试探着问他“倘若有一日我死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是就了结了”你的心结,是不是就解开了。

    沈辞阴恻恻看她一眼,“你这是还没睡醒”

    谢杳咬了他递过来的第二颗蜜枣,含糊道“醒了醒了,随口问问。”

    第二日,沈辞一早便离宫办事。巳时三刻,宫人通传说是御医来请脉,进来的却多了一人。

    来人只是寻常衣衫,谢杳却一眼瞧见那人身上所系玉玦的明黄色吊穗,当即便从榻上起身,跪着行了礼,“叩见陛下。”只是这一番动作又引得她咳起来。

    沈征抬手示意她起身,“还病着,不必多礼。”宫人和御医纷纷退了下去,一时只余他们二人。

    这还是谢杳头一回见着沈征。在谢杳的想象里,按着沈辞的脾气倒推回去,当今这位圣上应该是杀伐果决雷霆手段很不好说话的,如今一见发现还是有些出入。

    眼前这人沉稳得很,气场虽压人却并不咄咄逼人,只是他一眼望过来,像是能把人看穿了似的唯独落到谢杳眼里,竟觉着沈征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和蔼可亲。

    他先是随口问了两句,态度之亲切浑似普通长辈,但谢杳注意到他说话时,一句话若是长了,他便微微有些喘不动气,像是身子仍不大爽利。

    该寒暄的寒暄过了,沈征话锋一转,开门见山道“朕昨日听御医回禀,说是你这病,已入膏肓。”

    谢杳心念微动,大方承认了,“不觉间服了三年毒,纵使华佗再世,怕也难救。”

    沈征深深看她一眼,略带了两分探究,只这一眼,就看得谢杳不自觉挺直了背脊。

    沈征负手而立,“朕这身子,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

    谢杳一惊,刚要开口,就被沈征抬手止住。

    “朕早些年征战沙场,落了不少病根,三年前虽是诈死脱身,却也是险中又险。朕也是个凡人,能撑到如今,已是叨天之幸。”

    “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辞儿了。”他说这话时,仿佛民间一个普通的老父,担忧着孩儿的前程。

    “这江山,本非朕所求。”

    沈征断断续续同她说了许多,兴许是许久未有人能听他说这些,话便格外多。他从沈氏一门爱国忠君的祖训直讲到当年助穆家上位,“爱国忠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