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口子,那三名男子却仍是不损一发,照此情景下去是毫无胜算可言。
虽是如此状况,但那名唤慕容的女子仍是招招狠辣,面对这三个高大男人的致命围杀没有一丝怯意。司徒见慕容已经身负多处伤口,于是更加下重杀招,五指如钩正要抓到慕容咽喉,忽然右手边那手下一个踉跄侧身险些撞到司徒,正是在那呼吸之间,慕容趁机一跃而出几个起伏便已逃出三丈之外
司徒狠狠打了那个手下一巴掌,重重跺了一脚“追”
她不死,便是我们死
这回那四人之间可不像刚才那般随意了,一个逃命三个追杀,个个都拼尽全力一路疾行。半壶茶的功夫,司徒带的那二人已显得力有不逮,虽仍是紧随其后但与慕容及司徒离得越来越远了,又过了半壶茶的功夫那一前一后的两人身影彻底没入黑夜暗林中不知所踪。那两个手下只得停步留在原地等候待命,不敢再贸然踏错一步。
“方才你怎地突然乱了阵脚否则慕容早被我们杀了”
“我按阵法行得好好的,忽觉伏兔穴一麻左脚一阵酸软,也不知是何缘故”
“看来这几日那春华楼的粉头把你缠得厉害了。”
“你胡说八道定是暗地里有人在旁从中作梗”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儿破事儿”
在这两个手下责怪嘲讽之际,那一边的司徒拼尽全身内力追杀慕容,也顾不得自己带的那二人是否跟得上了,再说慕容已多处受伤,这一路疾行更是血流不止,如此下去就算不用司徒动手慕容也将失血而亡。司徒一念至此更是对慕容紧追不舍设想那女人一死,轮回堂在帝都分舵的掌舵之位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不禁一阵兴奋,阴沉着的脸上露出森然一笑忽然面部一僵,玉枕穴似被清风微拂但又像是被重重一锤,整个人瞬间动弹不得自树杆下坠脸撞泥地之际晕了过去。
云小七看了眼那司徒表演的自由落体运动之后便有条不紊地保持着两丈距离接着跟在慕容身后,觉着那女子似乎受伤不轻、此次任务失败多由自己闹的,又见她虽清冷淡漠却是位有胆识的个性女子,心中不忍又兼着好奇就提气急追了上去。
慕容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但早已不是司徒,她在林中转了几圈没甩掉那尾巴,身上伤口也撑不了多久的于是停步回身举刺面对,双目冷然,不发一言。
云小七便也停住脚步在慕容不远处呆立不动,也瞧着她不发一言。
此次这黑衣女没用黑布蒙面,借着今晚的皎洁月光云小七总算看清了眼前女子的五官容貌秀丽,颜如青莲,那对眼睛显得清净沉静甚至近乎冷漠疏离,让常人觉得她就是一位温闲淡雅的官家闺秀,难以与一个决伐狠辣的杀手扯上干系,大概十七八岁,不会超过二十,让云小七觉得年龄好小。
嗯没想到长得还挺好看的,这点岁数就有如此气势,再过了几年那还了得
慕容等了良久见那人毫无动静,忽然举刺杀上前却在半途纵身而起欲往左撤,不想却又被那人紧随其后。
“你究竟意欲何为真要取我性命那就痛快杀上来便是。”眼神冷漠,口音冷淡。
“不愧是杀手,真是有个性。”那人眨着弯弯的眼睛笑道。
不想与人无谓言论,慕容便果断绝杀般刺了上来。云小七踏着行云步躲开慕容的辛辣狠刺,眼见那女子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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