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解释“哥,我不是不给你做,是打算另选颜色给你做一个不一样的。”
白泽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哼笑了一声,别以为他看不出,这香囊多半是给楚澈那家伙做的。
白凝霺担心他不相信似的,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摇了摇“哥,你是我亲哥哥呀,我当然要给你做一个独一无二的了。”
亲哥哥。
白泽身子微微一僵,是啊,他是她的“亲哥哥”。
“哥,你说我给你做一个藏青色的怎么样”白凝霺兴致勃勃地抬手在空中比划,“你小字陵川,那我便给上面绣上连绵起伏的山川,你看怎么样”
她抬头却见白泽低着头,神色不明,又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喊道“哥”
白泽与她四目相对,澄澈的眸底令他忍不住错开视线。他勉励扯出一缕笑容,神情有些怪异“如果我不是你的亲哥哥呢”
白凝霺似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咧嘴一笑“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哥哥”
白泽看着她明亮的双眸,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
他心底深处隆隆的响着,泛出一丝又一丝钻心的酸楚来,无孔不入的又钻进了心里,肆虐在内心深处。
他微微屏息,似在平息着胸口暗涌的情绪,唇边绽开一丝笑意,柔声道“霺儿,我还有要事,香囊便按你说的那样缝制吧。”
说完,便急急忙忙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狼狈。
白凝霺微微蹙眉,她为何觉得哥哥方才神色有些奇怪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招来檀香、怜香,让他们继续理丝线。
她捧着脸,瞅着香料哀叹一声,要知道哥哥今日回来,她就把香料什么的藏藏好了。结果现在,又要多做五个。
无论白凝霺多不愿意,但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做。更何况,据说这几日哥哥到处宣扬她做香囊一事,她不做也要做了。
连赶了数日,终于完成了。
她看着桌上六个风格迥异的香囊,满意地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揉着酸痛的肩膀招来檀香和怜香二人“梳妆更衣,我要进宫一趟。”
想了想,又补充道“妆容素净一些。”
怜香微微一怔,旋即想起今日的日子,心中暗叹郡主的孝心,明知道今日昭仪娘娘拒不见客,还专门进宫陪着她。
今日是大公主的忌日。
从白凝霺记事起,每年的这个日子苏昭仪都会把她自己锁在屋子里,谁都不见。长大后,她渐渐明白,这一日是她那个刚出生便夭折了的表姐的忌日。
椒房殿
宋嬷嬷走出殿门,冲着白凝霺福了福身,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勉励笑道“郡主来了,湘王殿下和四皇子方才还在念叨着郡主怎么还没来呢。”
白凝霺吐了吐舌头,并未作答,举步跟着踏入正殿。
“哟,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陆温祥摇着一把真丝白面折扇,一双桃花眼挑起,眸光戏谑,“二哥先前还说你今儿估计不会来了,因为陵川说你这几日都在埋头给我们做香囊,怎得做完了”
这阵子,白泽把他们几个都骚扰了一遍,连楚家那位都没放过。只因为他亲眼撞到霺儿在给他们几个哥哥缝制香囊,而他,不是那唯一。
陆温祥现在回想起他那幽怨的小眼神,身上还是忍不住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大男人怎么小气成这样不就一个香囊吗
白凝霺干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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