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柔面色有一丝不自然, 喏喏地点了点头。
白凝霺神色错愕“送给谁”
难道是男的
陆温柔面颊飞起两抹红晕, 明眸闪烁, 错开白凝霺好奇地目光, 不敢与她对视“你问那么多干嘛你教还是不教不教我就走了啊。”
她站起身欲离开。
白凝霺笑嘻嘻地把她拉回软榻上, 讨饶道“好公主,我教还不行吗只是”
她拧着眉毛,神色无奈“制香是要看人的, 不同人气质不同, 适合的香也不同。你不告诉我送谁,我制出来的香对方可能不会满意。”,
陆温柔抿着双唇,眉宇间带着一丝纠结。
可是这种事情她说来,肯定会被霺儿嘲笑。
白凝霺瞧着她的神情,循循善诱道“你看, 你都决定送人香囊了,要送肯定就要送最好的。而且你我之间,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温柔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眸,嗫喏片刻后,说道“是许子墨。春猎时候我答应了要送他一个亲手制作的香囊, 所以回来以后都在闭门造车我的绣工,你知道的”
不练练, 没法送出手。
白凝霺轻咳一声,的确,公主的绣工比她还烂
她忍不住, 小心问道“你为何要送他香囊”
陆温柔飞快地瞟了一眼白凝霺,面颊通红“就是春猎的时候,我和许子墨闲聊的时候,他的朋友路过,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许子墨指着他朋友腰间挂着的香囊说,那是他朋友的媳妇亲手做的,眼神里隐藏不住的艳羡。然后然后他说也没人给他做香囊,我看着”
“你看着觉得他有些惨,心生同情,”白凝霺嘴角微微一抽,打断她说道,“所以在他的央求下答应亲手做一个送给他。”
陆温柔神色有些迷惑“霺儿,你怎么知道”
她还没说完呢。
白凝霺“”
她目光怜惜地瞧着陆温柔,这个傻姑娘,自己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呜呜,和她一样。
白凝霺轻咳一声,让她去拿纸笔,写了一个香方递给她“你照着上面的法子做便可,但是做出来究竟效果如何,这还是要看你本人。”
陆温柔拿着香方,唇边不由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霺儿,谢谢啦。”
白凝霺笑了笑不再多言。
她盯着陆温柔弯起的唇角看了半晌,忽然觉得有许子墨这样一闹也挺好的,至少可以让她走出霍言风的阴影。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二公主笑得那么开心了。
她浅浅一笑,决定还是不要点破对方在忽悠她为好。
因为二公主看起来对许子墨已经有了那么一点好感,否则不会连那么简单地骗局都识不破。
于是等到她回白府数日后,白泽抽空去看她的时候,白凝霺偷偷地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哥哥,我觉得二公主和许大人可能最后会走到一起。”
白泽素白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着荔枝。已经剥了一小碟,听白凝霺这么说着,便用小银勺将一枚果子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吃下去后,唇边含笑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白凝霺的两腮一鼓一鼓地,含糊不清道“许大人不是那种为了权势而出卖婚姻的人,他这样费劲心思地忽悠二公主只能说明他是真的喜欢公主。虽然这喜欢的表达方式有那么一点特别,但是架不住好用呀。你看,公主现在满脑子的都是为他绣香囊,哪里还有功夫想别的男子”
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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