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我试过,但是我真的放不下,我做不到对霺儿视而不见、不闻不问。我喜欢她,我爱她,我想把最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可是可是我是她哥哥”
白泽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缓缓蹲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世人眼中我是她哥哥,她也一直把我当成哥哥她喜欢上了景湛,景湛也喜欢她但是我真的放不下”
在朝堂上面对各种刁难即使再艰难,也从未掉过一滴眼泪的百官之首,现下一直压抑着的感情在亲人面前顷刻间迸发,哭得宛若一个丢失了珍宝的孩童,泣不成声。
白苏氏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蹲下身揽过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她未曾想到陵川对白凝霺的感情如此之深。
“陵川,你是不是从未把自己的感情告诉过她”
白泽抬起头,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没有,我怕告诉她过后连哥哥都做不成。”
白苏氏扶着他起来,做到椅子上,面上笑容无奈“其实,你从小就陪在郡主身边,按理来说你和她的感情会比楚将军要好。你若早些下手,早些告诉郡主她的身世和自己的心意,可能郡主就不会喜欢上楚将军。”
“所以,”白苏氏拿着手帕小心擦拭着他脸上上的泪水,“这只能说你们有缘无份,错过了最好的时间,再喜欢也是徒劳,你早些放下,对你们双方都好。”
白泽垂下眼睑,苦涩与懊悔从唇角漫出一丝半缕。
母亲说的对,错过了最好的时间,再喜欢也是徒劳可是送出去的感情哪是那么好收回的
白苏氏拍拍他的头,神色平静“去吧,她就要走了,你再去看看她吧。她很在意你,不要让她走得不安心。”
也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白泽眸光微动,重重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去。
在他决定放手、成全楚澈和霺儿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准备只当霺儿最强的后盾。
走进观澜苑,便见白凝霺和楚澈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旁边来来回回行走的下人也没能影响到他们。
“楚哥哥,你说湛湛是不是不行啊都多久了,也没见微微怀孕。”
“你怎么不说是因为微微太贪吃了你看都胖了好几圈了。”
“一定是湛湛不行,微微一个泰山压顶,湛湛就要歇菜了。”
“”
“要不我给他们配点催情香助助兴”
“”
白泽嘴角抽搐,催情香兔子真的可以用吗
楚澈抬头瞧见他,笑道“陵川,你来了。”
“哥”白凝霺双目一亮,跳起来拽住白泽的衣袖,“哥,你过来看看湛湛和微微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一直生不出兔宝宝。”
湛湛微微
白泽额角突得一跳,做到石凳上瞧着楚澈的目光凉凉。
景湛和霺儿,呵,还真会取名字。
楚澈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很想说,这名字有一半是你宝贝妹妹取的。
白泽摸了摸仰面躺在石桌上的兔子“霺儿,哥哥虽然会医术,但是不会给兔子看病。而且这两只看起来没事,只是这只母的有些胖了而已。”
白凝霺撇了撇嘴,面露忧愁“但是他们一直生不出兔宝宝,我试着把他们关在一起过,他们也只是各玩各的。是不是湛湛不行啊要不我给湛湛下点药”
楚景湛听得额头青筋直跳,成亲以后,他一定要把这只公兔子宰了做成红烧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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