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尾随霍表哥,还向我旁敲侧击他的喜好。”
前世,她这位闺中密友对霍家嫡子、霍言风倾慕于心,但从未告诉过任何一人。若不是霍言风成婚那天,她大醉一场,险些连她都瞒了过去。
“霺儿,你说我是不是傻。”陆温柔放下双手,脸上挂着泪痕,“明知道不可能,还放任自己陷入其中。”
白凝霺心下不忍,陆温柔看起来洒脱,但身在皇家有太多的不得已。
她眼中微微发涩,硬生说道“公主,霍言风不适合你。”
陆温柔抬眸看着天边的春日,凄楚而笑,刺目阳光直射心底,灼烧出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伤口,疼痛难耐“我知道。如果我这份感情被霍家知道,便会成为了一把指向二哥、四哥的刀子。”
她母妃出自白家,她和他注定只能是敌人。
白凝霺怔了怔,不由内心苦笑,公主都懂的道理,可惜她前世偏偏就是不懂。
她最后可不是变成了一把指向二哥、四哥的刀子
陆温柔摸了一把脸,神色稍稍平静,爽朗一笑“不说了,我不信我堂堂大齐公主除了他就找不到称心如意的驸马。”
白凝霺抿嘴笑道“我泱泱大齐,青年才俊齐聚,一个驸马还是能找到的。”
陆温柔扬眉一笑,朝气蓬勃,丝毫不见方才的哀伤“今年的春闱快开始了,说不定未来的状元郎便是我的驸马。”
白凝霺眨了眨眼,勾了勾唇角,她觉得非常可以。
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的状元名曰许子墨。她前世有幸见过这位状元郎几面,哥哥经常提到他,颇的皇伯伯赏识,想来姑母也不会不同意。
回到靖国公府,已是午后。
白凝霺与几个姐姐一起前往敬安堂向白老夫人汇报今日在傅家的所见所闻。
白凝惜全程脊背绷直,生怕白凝霺将傅家身份误导之事如实告知祖母。然而,白凝霺对此只字未提。
从敬安堂出来后,她抬眸小心看了白凝霺一眼,见她正眉开眼笑地与白凝雪说笑。
咬了咬牙,想上前拦住她。
转念一想,她觉得自己又没有做错,她说了她是她的“妹妹”,那些贵女误会了干她何事。
当下心里一松,趾高气昂地扶着侍女去母亲那。
白凝霺看着白凝惜的背影,眸中划过一丝冷意。
和前世一样,白凝惜总揪着她不放,这便不要怪她。
前世,白凝惜四处宣扬她仗着县主的身份欺负她,害得她被长安城中贵女孤立。这一世,经过今天这一遭,想必在场的世家女都把她记恨上了。
不知道,当白凝惜意识到被长安城世家贵女孤立时,心里的滋味又是如何呢
白凝霺扬了扬嘴角,向白凝雪欠了欠身“姐姐,我听说潇儿在武场练功,我去看看他。”
白凝雪柔柔一笑“去吧,小心点。”
白凝霺道了武场,便见她那幼弟正紧抿双唇蹲马步,汗水顺着额头一路流至下巴,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双腿之间放了一个漆木镂空花卉香炉,香炉里燃着三株香,皆已烧了大半。
而罪魁祸首则似个老大爷一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瞧着个二郎腿,好不惬意。
“霺儿,你怎么来了”楚澈抬眼瞧见白凝霺,立刻放下腿,又变回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眉眼温和,唇角含笑。
白凝霺假装没注意,浅浅一笑“我来看看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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