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一双美目中氤氲一层水雾“兰芝,你怎么掉到湖里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和哥哥、嫂嫂交代啊”
霍兰芝闻弦知意,泪水涟涟,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请陛下和娘娘替民女做主,是县主把民女推入了湖里。”
霍婕妤泪眼朦胧,似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凝霺,红唇轻颤“霺儿,你为何要这么做兰芝是你的轻表姐呀你”说着,抬手捂住心口,秀气的眉毛蹙起,痛苦万分。
宣和帝揉了揉眉心,这霍家人一个比一个会演,一个赛一个地折腾。
白凝霺轻笑一声,拨了拨耳边的流苏,颇有兴味地瞧着他们演戏“娘娘,我没有推霍姑娘,我也没必要推她。”
霍兰芝对上白凝霺的目光,心念一转,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县主,我和表哥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为何不相信呢你为何偏偏容不下我”
白凝霺抬手揉了揉耳朵,秀眉微锁,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一双杏目清澈见底,带着几分委屈“霍姑娘,你不知道吗姨母今日举办诗会就是为了替我相看人家。你这么说,会把姨母请的那些世家公子都吓跑的。吓跑了,我就嫁不出去了。”
要不是陆温柔先前派人告诉她,她都不知道姨母此次诗会是有这层含义。
白凝霺双颊配合地浮起两抹红云,活脱脱一副小女儿的娇态,任谁也不会怀疑她的话。
“的确如此。”陆温祥微微颔首符合,“母妃此次就是为了替霺儿相看人家。”
又斜睨着霍兰芝,眸底多了几分讥讽“霍姑娘找借口也找些有说服力的。”
“况且,本皇子亲眼看见你欲推霺儿入湖。”陆温祥甩了甩袖子,笑语盈盈,眸中却只余冷意,“要不是霺儿抬手拉了你一下,你还要在水里多泡会。”
霍兰芝冷汗涔涔,她整个手掌都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嗫喏片刻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霍婕妤瞧了一眼宣和帝沉沉的目光,勉励漾出一抹柔和的微笑,起身走道白凝霺身边,欲拉过白凝霺的双手“霺儿,是本宫误会你了,兰芝年幼不懂事”
“娘娘,这一句误会说的倒是轻巧。”白泽冷冷打断霍婕妤,拉过白凝霺,沉声道,“先是霍姑娘欲推霺儿入湖,再是三皇子跳入湖里救人,嘴里却喊着霺儿的名字。微臣怎觉得这是他们事先算计好的呢”
湖光在艳阳下折射出金灿灿的水,光耀人眼目,刺得人有些眩晕。
白凝霺转过头,见白泽唇角紧抿,棱角分明的侧颜在阳光下泛着层层柔光。不由心下微软,温热的雾气自心头涌起,凝成眼底一片白蒙蒙的氤氲,热泪盈眶。
前世今生,哥哥都是这般,哪怕拼尽一切,也要为她讨回公道。
霍婕妤心里暗暗埋怨白泽抓着此事不放。
她看向白凝霺,眼角隐约有一点泪光,眸底暗含着丝丝央求“霺儿,兰芝她知道错了,她还”
白凝霺拦住白泽,眨眨眼,奋力眨去眼底的热泪,冲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转头看向霍婕妤,明亮的双眸中清澈见底,弯了弯唇角,神色淡淡“娘娘,霍姑娘比我还大一岁,怎么能说小呢”
在霍婕妤想象中,白凝霺一直会顾忌她的感受,鲜少反驳过她。而现下这般,她心底有几分不喜,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慌张。
“说起来,兰芝算是你的表姐。”霍婕妤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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