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柔眉宇间带了一丝忧愁。
柔儿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级,可是柔儿她唉,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霍家的。
知女莫如母,柔儿掩饰得再好,她也发现了蛛丝马迹。
白苏氏见不早了,便带着白凝霺向苏昭仪她们辞行。又拐到御花园,接白凝雪和白凝惋、白凝惜,一起回白府。
到了宫门时,一个小宫娥拦住他们。
小宫娥福了福身,面对白苏氏冷淡地面容有些胆怯“白夫人,霍婕妤娘娘想请郡主前去昭阳殿用午膳。”
白凝霺晋升为郡主、霍兰芝被赐为三皇子庶妃的消息传遍了皇宫。
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聪明人都猜出了七七八八。
白苏氏瞧了一眼白凝霺,示意她自己做决定。
白凝霺神色微讽,她那生母还真沉不住气。
她抬手理了理衣裙,向白苏氏福了福身“母亲,霺儿用过午膳便回白府。”
白苏氏微微颔首,扶着白凝雪转身离开。
白凝雪转头担忧地看了一眼白凝霺,白凝霺冲她甜甜一笑。
上了马车,白凝惜掀开车窗,看着白凝霺渐渐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还真是母女情深。”
白凝惋拽了拽白凝惜的袖子,小心地瞧了一眼白苏氏,见她只是闭目养神,不由暗自送了口气。
白凝雪拧着眉头,不满地瞪了白凝惜一眼。
从霺儿选择请母亲出清宁苑那刻起,便等同于与霍家划清了界限,又何来“母女情深”一说
白凝惜鼓着脸,暗自声闷气。
想到今日众贵女对她冷淡地态度,怒气更盛。
那日傅家花会,她又没有说白凝霺是“外室之女”,都是她们自己臆想出来的,为何都怪她
白凝霺,白凝霺,都怪她
昭阳殿
霍婕妤便热络地拉过白凝霺,坐在桌前用膳。
霍婕妤亲自夹起一片清蒸鱼片放到白凝霺的碗里“霺儿,快尝尝,你往常最爱吃这道菜。”
白凝霺皱了皱眉,淡淡地夹起鱼片扔在一旁。
霍婕妤面上笑容一僵,美目中浮起一层泪水,捏着手帕按了按眼角“霺儿,你这是怪本宫”
白凝霺笑了笑,夹起一旁的龙井虾仁塞到嘴里嚼了嚼“娘娘,霺儿没有怪你。”
霍婕妤动作一顿,心里暗自窃喜,她就知道白凝霺不会怪她。
白凝霺咽下嘴中的虾仁“你和霺儿本就立场不同,谈何怪不怪。”
这虾仁真难吃
霍婕妤扯了扯嘴角,勉励笑道“霺儿,本宫这样做是为你好。”
“啪”。
白凝霺把箸拍在桌子上,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为我好”
霍婕妤放下箸,与白凝霺面对面“是啊,霺儿,你想想,你若嫁给舒儿,舒儿便得到了三大世家的支持。待舒儿继承大统,你便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霍婕妤越说,眼睛越亮,唇角翘起,神色有些癫狂“这样,你便可以把所有欺辱过你、与你作对的人统统踩到脚下。让他们仰望你、求着你原谅”
“娘娘,我不稀罕。”白凝霺淡淡地打断她,“那是你想要的,不是我。”
她要的只是亲人朋友平平安安。
霍婕妤急急地拉着她“你不想要你怎么可能不想要”
她不信这世上没有不渴望权利的
白凝霺拂开的手,理了理衣袖,嘲讽地看着她“就算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