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呵护,让她忍不住越陷越深。
可是为什么他一边这样保护着她,一边又骗她,说他和姜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一阵委屈蔓延至心头,泪水夺眶而出。
楚澈手足无措地看着白凝霺,想以袖为她拭泪,又担心袖口的刺绣会扎着她白嫩的脸蛋。
白凝霺带着哭腔指控道“明明是你欺负我,你为什要帮姜家和荣王府搭线你是不是想借此抬高姜家的地位,好娶姜清妍为妻”
楚澈眸光一怔,看着白凝霺哭得惨兮兮的小脸,眉间微不可见地一挑,勉强压下唇边的笑意。
所以,霺儿是吃醋了
只觉脸上一疼,抬眼却见白凝霺一手拿着手帕擦眼泪,一手捏着他的脸,泪水盈盈、气呼呼地瞪着他“不准笑”
楚澈轻轻一笑,抬手附在她的手背上,眸底含笑。
温热的触感自手背传来,白凝霺不由抽回了手臂,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润,目光有些慌乱。
楚澈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白花花地泪水,气定神闲道“郑国公为夺国君之位,故意纵其弟,诱使他越发骄横,待到天时地利人和之时,再一举击破。欲杀之,必先捧之,姜家也是一个道理。”
傍上一个皇亲国戚,以姜家的性子必定会仗势欺人,而后他再下手便会容易许多。
白凝霺紧抿双唇,半晌后,问道“可是你怎么能确定你以后对付姜家时,荣王不会帮姜家”
楚澈哼笑一声,眸光冰冷,声音冷漠“荣王世子是断袖,你说姜家知道后会善罢甘休吗”
白凝霺微微一愣,荣王世子是断袖
怪不得直到她前世死的时候,他都未娶妻。
楚澈揉揉她的脑袋,唇边挂了一丝微笑,似冰雪后的阳光,璀璨夺目“霺儿,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但是我想请你相信我。姜家间接害死了我父亲,我怎会娶姜清妍”
心思被看破,白凝霺别扭地瞪了他一眼,唇角却难以自制地扬起,心情也明媚了许多。
楚澈眉眼含笑,看来霺儿对他并非是没有情,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白凝霺抬眸见白老夫人与楚老夫人携手而出,向楚澈福了福身,提起裙子奔过去。
白老夫人亦与楚老夫人拜别,带着白凝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