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起过了就成。不然叫外面那些权臣知道,肯定会觉得铺张浪费,咱娘俩都得挨骂。”
皇后还没回答呢,腿边的云妃第一个不同意了。
她把口中的月饼咽下去,轻笑了一声,道“权臣为何要骂太后中秋是中秋,寿辰是寿辰,别说是不同的两天了,即便是在一天,也得有个区分呀。而且臣妾以为,寿辰一事比中秋更重要。中秋年年岁岁都相似,太后二十岁的寿辰却只有这一次。”
娴妃听到这里便不自意地笑出声来“云妃姐姐怕还不清楚吧满朝文武,骂人又凶又准的,就数赵太傅。”
云妃撑着下巴,歪头舒朗地打量娴妃“妹妹属实过誉了,我家老头我家太傅大人之所以能取得今日之成就,全靠杨丞相。若不是杨丞相骂人又凶又狠还都不在点子上,让人听着干着急,太傅大人也不会修炼到如此境界,他早就去江南安度晚年了。”
说到这里,转身抬头看向我,露出明暖的笑容“不过太后不用怕,太傅要是骂您,臣妾肯定是站在你这边,并给您撑腰的。”
我正想问一句怎么给哀家撑腰。转瞬就想到墨书巷某一期的主打故事夜夜承欢霸道君王的顽固宠妃。
文化人的侮辱别人的方式就是不一样呢。
我想到里面的君王强取豪夺纳了当朝太傅为妃,并每天都翻他的牌子,对太傅虐身虐心,用尽姿势,还嫌他宛如木头,一动不动,就觉得浑身一抖。
皇后和娴妃又各自发言了几轮,围绕的主题也不过是宫宴办一场还是两场这种无聊的事。牵着到我的生辰,我就不是很舒坦。
听她们说来说去也有点渴了,摸过花茶,正准备喝一口,可还没送到嘴边,果儿就把茶水拿走,给我换上了葡萄果茶,小声说话的时候,还露出干净清甜的小梨涡“太后尝尝果儿跟多宝姐姐学的。”
我心里又舒坦了那么一些。
“主要是连办两场,哀家也会累,”我依旧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所以便扯了个这样的谎,“就合在中秋那天吧。方才皇后提议去御园对吗”
皇后点头“回母后,在御园可以赏月。”
我沉默了会儿,然后道“那就御园吧。你同苏公公合计一下,是不是该找一些羽林卫守在在御园。”
皇后有些错愕“母后是怕有刺客”
我本想否认,后来觉得越否认越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点头“是啊,皇后前一阵子不还中毒了吗,保不齐还会有人趁机暗杀什么的,哀家怕再出事。”
这话引起了皇后的重视,也激起了她的斗志,于是就见她再次行了多日不见的抱拳礼“母后放心,臣妾到时提弓前去,一定护佑母后安然无恙。”
“皇后有心了。不过你还是多护佑着陛下吧,听苏公公说陛下最近瞧着又有点虚哎是虚弱的虚,不是不行的意思。”
转眼八月就来了。
秋高气爽,正适合放风筝。
我又画了一些风筝给宫里的小丫头们,但是给自己的那个却怎么也画不满意,最后还是找出来春天画过的小乌龟,重新涂了一层绿彩,还在里面加了绿松石磨成的粉,真正把风筝变成了“绿得发光”的模样。
哀家很满意。
领着阖宫的小丫头们去了花园草地。放得正开心呢,一边倒退一边放线的时候,身后无眼,后边的人也不躲,我便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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