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待下去,她戴上太阳眼镜棒球帽,穿上一双运动鞋,慢吞吞蹭到楼下。
用手机地图导航,时阮找到附近一家通信运营商,花两百块办一张新卡,把现在用的号码卡取掉,换上了新的手机号。
换完后,她双手握着手机想了想,给段安初发去消息姐夫,这是我的新号码,望存。
没等段安初回消息,时阮皱着眉思索,发现自己不知道还能给谁她的新号。
有点可笑。
时阮脸上出现失落,望着手机双眼茫然。
半晌,她终于想起一个人,胖哥那边还有她没了结的案子。
时阮给胖哥发一个消息过去,告诉他不要把自己新号码给任何人,胖哥虽然奇怪,但拍胸答应。
时阮再翻手机,发现段安初给她回过信息,简单一个字“好。”
这样的字表示没有聊天欲望,时阮把段安初当做亲人,尤其是长辈类型亲人,也没有跟他聊天的欲望。
下午,她从小于那拿到车钥匙,开始自己的环岛旅行。
接下来,时阮都只跟云姐联系,她有时会回家住,有时候车开的太远懒得回去,就在当地找个客栈住下,吃饭更是简单,有时候老坛酸菜对付,兴趣好在渔港的小餐馆点刚刚捞起来的海鲜,饱餐一顿。
时阮还拍了很多照片,但她不喜欢拍自己,所以照片里都是大海,落日渔夫之类的。
云姐说她感兴趣,催着时阮要,所以时阮隔三差五就会挑选几张发过去。
这样潇洒半个月,时阮心情终于豁然开朗,有时候再想想商彦都只记住大狼狗对她的好,当然商彦也没什么对她不好的地方。
她终于鼓起勇气,把以前的电话卡换上手机,看见商彦一遍一遍给她发消息,前面都是解释求原谅,后面全是想她。
时阮又哭了一顿,把旧手机卡扔掉,她希望商彦在没有她的地方好好生活。
这天,她跟着一艘游轮出海回来,因为三天已经没回家了,时阮特意回去看看。
没想到,云姐刚好说找她有事儿。
时阮先一步赶到家里,她烧好一壶开水,等云姐来后殷勤给她泡茶。
云姐却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望着她说“你晒黑了,不过看上去健康很多。”
时阮摸了摸脸,笑起来“是黑了吗我自己天天看看不出来,云姐你有事尽管说吧,不需要跟我客气。”
云姐叹口气,眼神忧愁的看着地面“本来这件事老板不让我跟你说,他谁都不愿意告诉。”
什么事情弄得这么神秘时阮没想到跟段安初有关“姐夫他怎么了”
深吸口气,云姐目光笔直看向时阮“他把自己关在工作间,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
时阮愣住。
“自从阮笑去世后,老板情况就很不好,阮笑生病时一直守在她身边,可以说亲眼目睹她一步步的离开,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姐去世给他打击太大了。”
乔云“他本身就是搞创作的,这种人内心比较敏感,从你姐姐过世后他总是睡不好,我们给他看了几个心理医生都没有什么用处。”
时阮脸色垮下来,皱眉“怎么会这样”
“最近他情况又恶化了。”乔云说着居然抹眼泪“其实我也想跟着你去玩玩,但是老板这个样子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把他送医院可送进去不知道要闹多大的新闻,再说他也不愿意。”
时阮完全不知道落入人家圈套,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