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尴尬道“那可能是我弄错了,但束总是真的挺看重你,我觉得不是什么学生跟老师。”
时阮不赞同的很,摇头道“程老师你别瞎猜了,喜欢我我又不是没人追,不知道喜欢我什么表现吗”
程雪
时阮下意识道“就是段嗯,就是追我的人都是好言好语的,不愿意说一个不字让我不高兴,态度又特别谦卑,束修文他巴不得毒舌死我,有时候跟训孙子似的,这要是喜欢我,我拿头给你道歉。”
束修文站在门口,刚好把这句话从头听到尾。
他没有让时阮拿头给程雪道歉,也没有给时阮道歉,而是动手敲敲门,让里面谈兴正浓的两个女士知道他来了。
程雪马上站起身“束总。”
束修文说“我有点事要跟时阮沟通,你今天就先下班吧。”
程雪答应好,连忙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不过走之前还同情的看时阮两眼。
时阮正疑惑束修文怎么突然回来,又想到八成是段安初跟他说当音乐老师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束修文为什么赶回家。
要练习毛笔字当然得有一张桌子,而且这张桌子很大,平常都是时阮跟程雪一人坐在一头。
束修文懒洋洋坐在程雪的位置,眼神瞅着她。
时阮正准备说话,那边束修文突然问“你同意段安初当你的音乐老师”
时阮说“是的,我们谈了条件,所以我先答应他。”
束修文继续问“什么条件。”
时阮心道你昨晚不管,今天问个屁,但是嘴上还是老老实实道“见他一面,再拒绝他一次,他说保证一个月不来打搅我。”
束修文笑了“好啊,想不到段安初犯贱都犯成这样,上赶着被拒绝,还只能保证一个月不见你。”
“这得贱成什么样”
束修文语气鄙夷,却突然凑近时阮,眸光看着她的眼睛“他对你这么卑微,你都不考虑一下跟人家交往”
时阮莫名其妙,还觉得束老师眼神有些怪怪的犀利,她屁股朝后挪了挪“束老师你这算是加班吗应该不算吧”
束修文突然沉默,气的牙疼,半晌才说“时阮,打人犯法,要不然我肯定不止毒舌你,还要揍你。”
时阮
束修文这会终于冷静下来,他坐回在自己位置,目光看着时阮一会“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姐姐分手吗”
时阮没想到束修文突然提到阮笑,有些难以置信,可更多是好奇“不是因为她选择段安初吗”
束修文说“因为我跟商总意见一致,你姐姐确实非常有魅力,但她就像毒品。”
时阮懂了“我知道了,就像文艺段子里形容漂亮的女人,就说她们是艳丽妖媚又危险的罂粟花。”
束修文摇摇头“她担不起这个称赞,阮笑确实魅力无边,甚至有魅力到诡异,但最多就像是人工制作的化学用品,看见她时千思万绪,真正不见了甚至有些讨厌,让人想挣脱,真正能谈得上罂粟花的女人”
束修文目光看着时阮,慢慢说“应该没有。”
时阮哦一声,不知道束修文说这些干嘛。
后者很快便补充道“像你,就属于野草。”
烧不尽,斩不断,春风一吹就野蛮蔓延,生长速度之快让人震惊。
而且任何理智也扼杀不了。
束修文轻声说“时阮,你不想跟段安初来往对不对我来帮你解决他。”
束修文说到做到,第二天阮笑二十五岁生日这个标签莫名其妙就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