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送阵,直通消息买卖区,师尊可去看看。”
阮冬便道了声“好”,临走不放心,叮嘱道“不要惹事,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徒儿很乖,笑的纯良“自然听师尊的。”
阮冬便起身走了,回首几次,还是跑回来,仔仔细细望着他的眼,又叮嘱道“若被我知道你惹事,定然会生气,你可知道”
傅白温顺道“知道。”
阮冬见他答的好,想着快去快回,便飞速的往消息买卖区去了。
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之后。
傅白眼眸一眯,站起身来,抿着薄唇,慢悠悠的走到邻桌。
围观群众一见有乐子看,纷纷看过来。
这几个药王谷的弟子,时常仗着人多惹事,欺负外来修士,多数修士人生地不熟,只能吃闷亏,敢怒不敢言。
这个俊美的公子不肯吃眼前亏,怕是要惹祸上身。
见傅白过来,邻桌几个男修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哈哈大笑。
“废物,我们还没找你,你竟自己送上门来,这种地方居然喝牛奶,是想要笑死谁”
傅白薄唇微勾,手指扣在桌上,略一用力,便将桌子掀在了对方身上。
噼里啪啦一阵巨响,酒液洒了对方一身,酒坛碎片和木屑更是乱七八糟的糊了他们满身满脸。
几个男修都气炸了,修为高的那个更是气的双眼通红。
“你特么敢惹老子,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窝囊废。”
“对着那样的女修还能笑得出来,真是恶心。”
傅白是一个“今天月亮不够圆,他都要生气”的男人,更何况这种口出妄言挑衅的。
对面男修刚准备拔剑,他已经一脚踩到了那人两腿之间,抬手一招,侍应生便机灵的送来了灵酒。
傅白单手抓着那人的头发,迫使他后仰,另一只手则拿着酒坛,粗鲁的将粗大的坛口捅、进男修口中。
酒液喷洒而出,糊了他一脸。
男修看着强壮,在他手掌之下,却宛若婴孩,无论如何挣扎不出,连连呛了好几口。
身旁的同伴本想帮忙,却在动手之余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就连灵剑都在微微颤抖,根本无法拔、出。
傅白接连灌酒,那男修疯狂摇头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钳制,酒液源源不断的从喉间进入胃中,他呛的涕泪横流,胃部肉眼可见的撑大了。
可傅白却面容冷静,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儿。
衣衫干净,丝毫不乱。
眼眸里不带任何情绪,依然优雅。
像修罗恶鬼,更像矜贵的仙者。
那男人眼看就要爆体而亡,碧绿竹林间忽而一抹素影闪过。
傅白一顿,丢了酒坛子,松开痛哭流涕的男人,挑了个衣衫最华贵柔软的少年,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慢条斯理的用他的衣袖擦净了自己的手指。
随后整理干净自己,乖巧的束手立着,安静等待。
这时候,年轻的女孩儿已经从竹林出来了。
她走到近前,面容冷淡漠然,冷冷的扫视过全场之后,看向自己的乖徒儿,语气微凉,问“怎么回事”
地上躺着痛哭流涕的药王谷男修,其余几位战战兢兢衣衫全湿,这位公子连根头发丝都没乱,还能是怎么回事
那位公子十分自然的回道“他们泼我酒。”
女孩儿眉毛一扬。
那位公子伸出袖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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