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冬想着,花栗栗已经离开碎玉身边,她刚得了合灵草,还得替傅白治伤,自然是要同傅白回去的,便同碎玉道“等事了了,我去看你。”
碎玉虽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咬牙应了。
阮冬便想站起身,身子却一软也不知是方才吓的,还是心魔锁的限制亦或两者都有
一双手快她一步,将她捞进怀里,不由分说,打横抱起。
阮冬脸不够丢的,谁也不敢看,把脸埋进了徒儿宽大的衣衫之间。
傅白把瘦削的女孩妥帖的抱在怀里,觉得她实在太过轻巧,寻思着还得多喂些奶才好。
擦过碎玉的肩,快步走到门口,微微一顿,侧过脸来。
眸中黑雾渐起。
眼眸一压,锋芒毕露。
薄唇轻启,无声道。
杀了你
碎玉没在怕的,眉毛一挑
我等你
女孩儿似是察觉到萧杀的气息,手指抓着徒弟的衣襟,轻声问“怎么了”
狼崽子一号杀机尽敛,乖巧道“同师弟道别呢。”
狼崽子二号风平浪静,温顺道“师兄慢走。”
傅白就这样将师尊抱出了暖香阁。
夜深人静,他仔细抱着,没有放手的意思。
阮冬窝在他怀里,也没好意思说话。
缓慢行进之际,乖徒儿忽然开口,像是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许久,终于忍不住问询。
“师尊,为何腿软”
阮冬微微呛了一下,总不能说被你们吓的,便换了个好接受的,道“坐多了。”
乖徒儿手指骤然收紧,半晌说不出话,许久之后才缓缓道。
“做多了”
阮冬怕他不信,急忙解释道“对啊,坐多了之后,因为姿势比较固定,时间又长,就容易腿软”
乖徒儿俯首,一双黑眸渐渐转深。
“是同碎玉么”
阮冬道“对啊,今晚是同他啊,也没有别人”
乖徒儿默了片刻,问“那腰呢腰疼么”
阮冬仔细一感受,道“也疼啊,主要是酸。”
乖徒儿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没了声息。
阮冬心下奇怪,忍不住抬眸望去,却忽然发现天色有些奇怪。
方才出来时虽是深夜,却并不寒冷,风力微弱,轻抚着枝丫。
长街上点着灯笼,铺着稀疏的荧光石,将天幕映衬的微微发蓝。
但是
此刻头顶却忽然飘来漆黑的云层,飞快的将头顶的苍穹铺满,黑压压一片,显得城池弱小而无助。
罡风刹时四起。
长街上的灯笼一瞬间便被狂风卷动着飞向远空,门窗不堪重负的哗啦作响。
世界沉入了深海。
阮冬吓得脸都白了,不过眨眼之间,这是怎么回事
和平的景象一瞬间撕裂,耳边尽是呼啸的低沉鬼音。
爆裂的罡风在整座泽漆城上方肆虐,宛若一头深渊巨兽。
无数漆黑的魂鸦在云中穿梭,发出暗哑低迷的撕裂之音。
城池在这浩大的声势下摇摇欲坠。
阮冬面色苍白,仰脸看徒儿。
徒儿一身黑衣,闲闲立着,他的身后是漆黑如墨的天空,狂风卷着破碎的灯笼横冲直撞,无数魂鸦在他身后展开,宛若尖刺荆棘。
怎么了这是
还是意难平,想毁灭世界么
因着玄铁心魔锁的缘故,沉重的威压让她脸色发白,身体也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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