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孩子还沉浸在与父亲和解的幸福海洋里,她必须让他清醒一点。
阮冬理顺之后,便想办法往外走,得先离开别院,她努力掏了掏储物袋,想翻翻看有没有隐匿符,正翻着,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突然的失重让她本能的搂住了身边的人,扭头一看,傅白。
徒弟笑着问“师尊想去哪儿”
阮冬第一时间不是害羞,而是害怕的扭头东看西看。
傅白微微眯了眼,轻描淡写的道“别找了,碎玉让我杀了。”
阮冬
傅白笑了“师尊我同你开玩笑呢,只是砍了他的四肢,让他不能出来而已。”
阮冬更可怕了好么
师尊缩的小小的,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脸颊苍白,眼睛漆黑。
傅白喉间有些涩,他顿了顿,压下涌上眸间的黑暗,再次问“师尊想去哪儿”
阮冬收回手,手指绞在一起,搁在自己腰腹,丝毫不敢碰他,拒绝是不敢拒绝的,只能努力笑的可爱维持生活这样。
她仰起脸,露出小巧的下巴,问“能悄悄去么”
徒弟扫了一眼她紧张的小脸蛋,看着她攥在一起的手指,低下头在她耳边道。
“抱的紧些,我就依师尊的。”
这小混蛋
紧张、害怕、担忧、羞耻交织在一起,阮冬眼一闭,搂上了他的脖颈。
她虚虚环着,手指都在哆嗦,上半身绷着。
耳边忽而闻得一声轻笑,脑袋便被一只手盖住了,一股大力涌来,她被按着猝不及防的扎进他的颈项,贴的紧紧的。
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一瞬间冲进鼻端,她脸颊“腾”的一下便红了。
不敢抬头,干脆装死一样的埋了进去。
徒弟好像在笑,她还在紧张着,一阵风动,耳边的声音全都消弭了音迹。
片刻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傅白看着怀里的小鹌鹑,道“师尊,到了。”
阮冬茫茫然抬起头,发现周围天色已暗,而自己身处在一处幽静的宅邸中。
她从徒弟的怀里跳下,方才她说要找杜少君,以为傅白会带她去杜少君的宅邸,这处却全然不是,她扭头看徒弟。
傅白道“这是杜月衡的宅邸,杜少君在这里。”
明日大婚,现在这两人待在一块儿,也很合理。
阮冬在傅白的指引下,很快在书房找到了两人的身影。
傅白掐了隐匿决,两人便隐在花窗外,将内里瞧的一清二楚。
假货正坐在书桌前看帖子,杜少君则激动的站在他身边,视线落在他身上,喜悦之情根本收不住。
杜月衡收起帖子,问“明日大婚,准备的如何”
杜少君兴奋的攥紧手指“准备的差不多了。”
杜月衡道“这些年忽视你了,是我不好。”
杜少君眼圈一红,立刻道“没有,是孩儿不好,不是爹的错,今日,能同爹爹待在一处,说上这么些话,孩儿已经很知足了。”
杜月衡笑了笑,忽而问“不知花夫人可愿留在谷中”
杜少君不明白,问“怎么”
杜月衡道“她昨日多次暗示于我,似乎觊觎我的身体。”
窗外忽而传来一阵沙沙声。
杜月衡疑惑的望去,杜少君跟着瞧了瞧,道“似乎刚跑过一只猫崽儿。”
而此刻,阮冬正眼泪汪汪的被大徒弟摁在树上,大手掐着她的下巴,黑眸阴鸷,哑声逼问。
“师尊,是我没满足你么嗯”